第202章(2/2)

    姜娩的手炉有些凉了，听着妙良人的话，再一看外间的溶溶夜色，她的神思飘远。

    紧接着，又有妃嫔抱怨：

    华嫔：“今晚侍寝的又是晨妃。”

    林淑仪：“说起来，不单晨妃可怜，痛失对食的裴掌印也可怜啊。”

    华嫔：“你们还记得晨妃晨间请安时的走姿吗？啧啧，瞧那狼狈的小模样，也不知被皇上折腾成什么样了。”

    姜娩听得一愣。

    有月光伴着外间挂着的灯笼的光照进来。

    赵良娣：“为晨妃默哀。”

    宝妃：“就是，一点也不舒服。”

    还是坤宁宫。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后宫的妃子们有这么逗的一面？

    她进宫算起来也有三年了，期间听过裴相和不少事迹，就没听过他跟哪个妃子或是宫女多说过几句话。

    妙良人抱着盘糕点，见她们一个个都不动，索性吃起了独食：“能不可怜吗？晨妃本是太后特意给他准备的对食，听闻两人站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宫人们私底下都在传，裴掌印这回是动了凡心。可惜啊，裴掌印还没跟晨妃成其好事，就被皇上半道截了胡。”

    那人的城府，深不可测。

    裴相和可怜？

    她觉得不会。

    这样一个比万年雪峰还冷比千年厉鬼还狠的人，会动凡心？

    徐昭仪：“侍寝难受死了。”

    她梦见自己置身在一片阴森森的昏暗里。

    这一觉，姜娩睡得不大安稳。

    玬嫔：“唉！”

    殿里灯盏未亮。

    林淑仪：“来，让我们双手合十，对天拜上一拜，祈祷晨妃长命百岁，荣宠不衰。”

    不过一会儿，她便弓着身子，闭着眼，呼吸匀称地睡去。

    听着她们的说话声，姜娩又犯困了。

    姜娩想笑。

    开什么玩笑呢。

    玬嫔：“侍寝有什么好的？同情。”

    她们果真是一点也不了解那人。

    待她们一走，姜娩让金钏把手炉换了热的，去到里间，把发间的两支素簪拿掉，褪去外衫，踢鞋上榻。

    “……”

    “……”

    王姑娘承宠，他会难受吗？

    她跟她们持不一样的看法。

    妃子们见状，发现时辰已晚，纷纷止了话头，起身告退。

    金钏将鞋子摆正，离开时，替姜娩掖了掖被角。

    宝妃：“可怜呐！”

    舒妃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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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醒

    直觉告诉她，比起王姑娘，裴相和更热衷逗弄她，轻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