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节(2/3)

    可一切萦绕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她想到那张带血的画作，想到曾经被认定为“沉浸式”的论坛内容，想到扶筠场域的剥夺性质，又想到扶筠那张悬挂满遗像的“全家福”。

    那个男人口中宣扬的、世界的真相。

    “人呢？”

    她没办法管这件事，只是一个客户而已，她不少这一个客户。

    “怎么了？”徐念开口，“我刚才看到消息。”

    那场无端的“污染入侵”，地表仍然有大量人类存在的现状，以及游戏对现实的影响……

    她抓来一个侍应生：“刚才……刚才坐在那里的那个人呢？”

    散碎的信息一点一点在她脑海中亮起，凌响无法串联成一条完整的逻辑链，但她却好像看到了一只悬于地下城上空的、巨大的手。

    凌响对anti-的了解只限于徐念。

    他是异种的傀儡。

    然后她的脚步顿住，她想到了anti-，那让她精神恍惚的anti-。

    “小念，anti如果只赌十场，而且追求短快地连胜，会是什么情况？”凌响问道，“有这种设定吗？或者你按照你的了解猜猜？连胜之后就离开了，没有造成任何动乱。”

    凌响追了出去，追了很长一截路都没有看到anti-的身影。

    那手即将落下，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幸存。

    “……”

    “10场……为什么是10场？”

    今晚，这附近几乎所有觉醒者被调走。

    有谣言说，β2已经失守，并极其可能已经产生新的政权。

    “送给你了，拿吧，只需要伸手轻轻一碰……”他将画作遥遥递给她，“世界的真相，就在其中。”

    凌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通往大厅的那扇门，她好像忘记了该如何自主呼吸、该如何吞咽口水，她的脚步一步步地挪动，进入大厅，可原本该坐着anti-的位置空无一人。

    “小念。”她听到自己说，“小念，现在、立刻、马上请假，离开你的执勤地点，离开重污染区，越快越好……越快越好！”

    “扮演anti-的那个吗？”侍应生很快反应过来，说道，“她赢得了第十场后就离开了，刚走。”

    那边沉默片刻，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徐念说：“可能是开启场域的条件吧？我不清楚啊……你问这个干什么？对了，你刚才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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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赌十场？”徐念思索片刻，“她的技能公开度其实挺低的，如果让我猜的话……”

    anti-说她从β2下来，这个赌场距离β2最近。

    可能只是地表的扶筠画作被“走私”下来了，这种带有异能的东西没有经过净化就有一定概率对人造成精神污染。

    凌响已经听不清徐念后面说的话，她只觉得寒意一股又一股地往头顶涌。

    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汗，掏出了通讯器拨给徐念，她本以为徐念可能在忙、不会即时接起，但没想到没过两秒通讯便被接通了。

    周围已经聚集起了看热闹的赌客，凌响下意识想要联系监察队，却又想起来这附近所有的觉醒者都被调走了，联系也没用。

    如果说她想在地底扩散[奴隶]，那应该多多益善才对，为什么十场就收手了？

    凌响下定决心，转头就走。

    anti-，想在地下城开启场域。

    她眼前的这个人已经疯了，已经失去了身为“人类”的理智。

    想到了游戏，想到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