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4)

    蒋星重没好气道：“怎么了怎么了？你和阿爹眼睛瞎啊？找的什么人啊？你给我下来。”

    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来都能扇自己两个耳光的程度。

    蒋星驰一脸诧异，连忙叫车停下，下了马车，一脸迷茫地看向蒋星重。刘广元也一脸迷茫地跟着下了车，静静站在一旁。

    “这次本该就是他沈濯上门拜访，结果反倒我们两个坐马车一个时辰到杜新庄。来了他还迟到一个时辰，叫我们身为客人等着。这一早上白白折腾两个时辰，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蒋星重立时模仿沈濯的动作神态，对蒋星驰道：“他就以这种态度跟我说，你等着。就这种态度！”

    念及此，蒋星重便也不再生哥哥的气，气得在马背上胡乱瞪了下腿，一股脑将刚才车上发生的事，全部像倒豆子般倒给了蒋星驰。

    蒋星重骑马到马车旁并行，朗声且没好气道：“蒋星驰，下车！”

    在他眼里, 自己只配同沈濯这种水平的东西在一起？蒋星重一时只觉心间委屈得不得了，比当初父亲不让她习武时更委屈。她的爹爹，似乎从未了解过她。

    天知道他有多羡慕自家这大舅哥, 这可是明威将军家的姑娘，而且还生得如此貌美，他甚至觉得大舅哥连这位姑娘的头发丝都配不上。这若是叫他遇上，他定是鞍前马后, 想尽一切法子讨蒋姑娘欢心，叫这门婚事成了。可现在蒋姑娘居然被气成这样，他这大舅哥，脑子不好使吗？

    车里的蒋星驰一愣，忙拉开窗帘，正见蒋星重骑马在车外，正怒气冲冲地盯着他。

    蒋星驰和刘广元尽皆抿唇，他们俩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蒋星驰想了想，回道：“隐约听阿爹提起过，好像说是他正式参考武举之前, 曾经只是负责给驻扎部队送菜的菜农, 后来又陆续做过很多活计, 但最终靠自己勤奋努力考上武举，有了如今的官职。父亲觉得从那般泥潭里挣扎入仕的人很上进, 很不易，应当很有前途。我想着既然是阿爹看重的人，便也没再多问什么。这么了这是？”

    蒋星驰仰头看着马背上的蒋星重，不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蒋星重接着道：“结果呢，方才路过个什么庄子，刘夫人说庄子里有家卷饼很好吃，想让他哥哥尝尝。我就想着，离云台山还有一段路，先吃个卷饼也成，正准备跟他们兄妹俩下车去买。结果你猜怎么着？”

    人是阿爹选的。蒋星重不由抿唇，阿爹素来看不上女子习武, 自是也不愿意叫她习武, 身为女子都该安心地在家相夫教子。从前她只当是父女间观念不和的龃龉。可如今有沈濯作为活生生的镜子，蒋星重似乎方才窥见自己在父亲心里到底是什么样。

    蒋星驰道：“是阿爹从前在西北时的部下，有过一面之缘。没多打过交道。”

    蒋星重听哥哥这般解释, 便也明白哥哥并没有太过于参与沈濯的事，也没有很深地了解过他，这迁怒不到哥哥身上。

    “上了车一声不吭，就放我和他妹妹和我说话，弄得好似是我和她妹妹要成亲。我张口问他，他才说话，一开口就是相看人相看多了，麻木了。好不容易张口说话，结果他和他妹妹一直说我听不懂的家乡话，我明明白白说了两次，我听不懂，他们笑笑继续用家乡话，全然不考虑身边的我。”

    蒋星重又问道：“那阿爹为什么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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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星驰忙道：“怎么了这是？”

    人生污点！呸！人生污点！呸！

    就这么直接叫他名字了？自家妹妹显然是气狠了啊。

    一旁的刘广元也看向蒋星重, 也有些迫切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骑马快，没多久，就见着了蒋星驰和刘广元的马车。

    蒋星重白了蒋星驰一眼, 没好气地问道：“沈濯你从前见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