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歇的大雨(2/2)

    罗浮玉眨眨眼,嘴角扬着得逞的坏笑。

    “怎么在医院里,你身上的消毒水反而闻不到了。”

    这是以往只有在亲热时才会有的距离。

    高挚知道罗浮玉就在边上看着,也知道今夜注定无人能眠——华茂反扑、家族内斗,还有妻子永远暧昧不清的态度。

    这个动作让领口的婚戒滑出来,发丝晃动间,还能窥探到领口下的风景。

    当然了,高挚从未和她提过这个想法,因为他知道罗浮玉肯定会笑着揶揄他一顿,然后拉他践行。

    “嘘——你儿子看着呢。&ot;

    回忆停止的高挚抬头,望向不远处被月光温柔包裹的妻儿。

    耳边是罗浮玉哼着&ot;北斗阑干南斗斜&ot;转过脸,朝着他微微一笑。

    高挚莫名渴望,这场暴雨永远不要停。

    刚刚领证那会儿她还没有搬去蟾宫,夜晚闻着她发间焚香,身下的人玉白如瓷,高挚莫名感觉自己身处蟾宫,在满殿神灵中与蟾宫观主做尽世间淫靡艳情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月光淌过她撕破的裙摆,高挚突然想起两年前她坐月子里的某个清晨,他如往常般为她涂抹精油。

    高挚的掌心贴上她后颈,那道过敏后的抓痕在他拇指下发烫。

    从前最过分的时候,他们也只在偏殿的起居室欢爱。

    互为羽翼,永不独行。

    他从皮包夹层里摸出自己的那枚金戒,然后套上了无名指。

    女人的唇在距他毫厘处停住。

    她倒是难得没有再“胡言乱语”,因为观承不知何时醒了,正攥着撕烂的退烧贴包装纸,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呀眨。

    高挚将人抵在储物柜前,罗浮玉屈膝顶在他腿间。

    如果将夫妻比作天上的星位,高挚想,他和罗浮玉最好是摇光与开阳。

    “那为什么你现在和儿子身上的味道一样呢,甚至奶味更重。”

    罗浮玉仰头的姿态犹如一只献祭的鹤,喉间红绳系着的婚戒晃荡着坠进锁骨窝。

    妊娠纹淡去,她对着镜子左右摇摆,新染红的指甲划过小腹,笑着说这是她的战损妆。

    裙裾逶迤过满地月光,罗浮玉此刻的模样像经卷里走出的艳鬼。

    高挚愣神瞬间,罗浮玉趁机挣脱桎梏,抱起孩子哼起摇篮曲。

    高挚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结巴着:“医院本身不,不就是消毒水味道,还能是什么”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