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2/3)

    作为皇帝，他直面各种声音。

    “我不瞒着怎么办？！”萧遂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姜家叛国案被质疑，紧接着发生灭门案，天下哗然，要是让他们议论，你母后还有身后名吗？！你还能当太子吗！”

    阿染倏地抬起头，眼中遍布红血丝，声音沙哑——

    阿染拼命回想，可那时太小，记忆模糊，怎么都想不起。

    当年，不知道谁推波助澜，皇后自戕这个流言传得太快，否则，他甚至会让人都以为——何皇后是病死。

    -

    皇宫内。

    萧和青张了张嘴，声音艰难：“姜家被灭当天，母后不在宫中……这是说，母后可能是凶手？”

    阿染抱着脑袋，痛苦呻吟：“对，我家有人藏在暗处……他们是，他们是……”

    萧和青紧紧盯着他。

    他唇瓣颤抖。

    萧和青垂下眼眸：“但是，后来那十八骑出现了，是报复母后，攻击她，对不对？”

    那晚的杀手长驱直入，没人阻挡，在官差和其他人赶来之前，就已经灭了他们全家。

    萧焕松开装着酒水的碗，转身握着她的手，急道：“别想了，你那时候太小，为难死自己也想不起来，姜阿染，别想了！”

    萧遂眼神放空，甚至说“我”不说“朕”，声音沙哑：“姜长安被斩时，你母亲出了宫……”

    没有缘由，为什么攻击她？

    “姜长安还是被斩了，姜家却只抄出白银四十九两，百官聚集，我们焦头烂额。你母亲这时候才回来，她回来不久，消息传出，姜家被灭，无一活口。”

    那么……

    “后来呢？”

    萧遂终于还是道：“我怀疑她是要去劫人，所以没有拦她，但是，她一整天都没有回来，晚上才慌慌张张回宫。”

    “我想起来了，十八骑，我们家是有护卫的。”

    十八骑去哪儿了？

    “不！”萧遂立刻反驳，“不可能，你母后虽然会武，行事果断，但她本性是好的，姜家与何家关系好，你母后看着姜长安长大，又定了姜阿染为你未婚妻，怎么可能害姜家？”

    姜长平训练出的十八个高手，悄无声息隐在暗处，寻常不出现，以免被人察觉，但只要姜家出事，他们都能第一时间出现。

    若不是段元立知晓了这件事，他会一直藏着，永不让人知晓。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报复你母亲，姜长安之事，前前后后无数人参与，闹得很大，罪证一个比一个‘确凿’，都逼我尽快下令斩杀他，我焦头烂额，直到通敌罪确凿后，我才下令斩杀他。”

    即便姜长安有罪，可是姜家累世功勋，满门被灭，何其残忍。

    从小到大认知被冲击，萧和青身体晃了晃，他声音轻轻：“父皇为什么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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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遂沉默。

    萧遂抿了抿唇，眼神像是坠入黑暗，“你不知道那段时间多混乱，朝堂、江湖、天下百姓，都要我给一个说法……”

    “他们就跟不要命似的要杀你母后，好在当初的皇城指挥使与何家高手及时赶来，才终于全部除掉。你母后中了一箭，本以为不碍事，没想到上面是无药可救的天下剧毒，你母后因此亡故。”

    片刻后他点点头：“对，都是顶尖高手，真被他们闯入皇宫了，我武功寻常，你母后是高手，可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我那时候才登基三年，势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