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家门口的烟酒超市还开着，第一次买烟，不知区别，她跟老板说：“要味道好点的。”

    她坐在树荫长凳下，撕开烟盒，烟身纤细通白，像是素昧蒙面的白衣美人。

    夜里起风, 吹在身上, 有点舒服。

    她握了握拳头，有点疼。

    风从背后吹来，烟味散尽，有一股淡淡的香。

    她歪头正要点烟，看见旁边站着的人影，即便离得远，甚至模糊得看不清脸，她却能一眼认出来。

    而且是噩梦。

    叶桑榆咬着烟没点，打火机按得咔咔响，火苗随风摇曳，像极了热烈燃烧的青春。

    她敷着冰袋，往门口走。

    陪病人的、专门缴费的、抱在怀里安慰的……只有她是一个人。

    火苗被吹灭，她摁亮，又被吹灭，反反复复，和她2年前也一样，希望和失望反复横跳，最后跌进绝望。

    不知是打秦熙盛打的，还是打向非晚打的。

    她从兜里掏出录音笔，调低音量在耳边放，声音听得很清楚。

    叶桑榆没动，等董正廷从里面出来，她起身一起往门口走时，回身瞥一眼树丛中，恍惚有一个人影。

    她没做声，老板长辈似地宽慰道：“抽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上瘾，伤身体。”

    馥郁气息中，似是夹杂一丝淡淡的冷香，她拧眉细嗅，是熟悉的味道。

    叶桑榆揉了揉太阳穴，回想今晚发生的事，心有余悸。

    叶桑榆点点头，抓过打火机转头出去了。

    老板拿了盒爱喜，说是外国的牌子，薄荷味的。

    只是夹杂烟味, 有些刺鼻, 她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回董正廷的消息。

    她走出门才想起没有火机，又折回来，老板上下打量她，问：“第一次抽？”

    她在外面等，失神地盯着门口蹲着的人，烟一颗接一颗。

    叶桑榆默默收回视线，低头盯着脚面，白色灯光明晃晃的，呼吸间都是医院的苦味儿。

    小区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偶尔有几只蛐蛐在叫。

    叶桑榆疲倦地垂着头，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缓。

    她皱眉闭上眼睛，脸颊一阵阵跳着刺痛。

    月光皎洁，照在白色花瓣上，周围很亮。

    她拒绝董正廷的护送，一个人打车回家了。

    她向着曾经心爱的人挥拳头，这事儿听起来像是梦。

    樱花被风吹落，刮到她脚下，花坛边上积了一层花瓣，香味愈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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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诊室门口太吵了。

    急诊室门口人流穿梭, 她站在角落。

    董正廷已经检查完一项了, 现在准备去做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