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这曾是她们的日常，后来也成为她的妄想。

    “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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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可以。”其实口味和以往吃的不大相同，但也算不错，叶桑榆瞥见她若有所思的表情，第一反应是她家换厨师了，但下一秒意识到什么，随口问：“不会是你做的吧？”

    叶桑榆趴在窗边，失神地盯着窗外。

    八个菜，四荤四素，另配一个营养汤，里头放的珍贵药材，她在书上见过。

    向非晚眉眼弯着，笑意很淡，但从未消失，和刚才门外那个冷清的人截然相反：“你在我家就好了。”

    “那种东西，你没有。”叶桑榆看她放着拎袋到桌上，掌心的勒痕很深，无语道：“你就一直拎着，不会放地上？”

    她在这一刻，似乎是完整的，她似乎还有一丝力气爱这泥泞破碎的人间。

    她几次抬头，都瞥见向非晚黑亮的眼睛，似乎有话要说。

    这得准备多久啊？叶桑榆是个没耐心的人，想想都倦了。

    “我说不能呢？”

    “你比我还熟。”叶桑榆懒散地嘲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你家。”

    路灯下雨幕涟涟，偶有一辆车驶过，雷炸响，车子滴滴鸣叫。

    仇恨的火苗，被暴雨短暂地浇熄，爱意在雨夜里开始汹涌。

    “干嘛？”她冷着脸。

    向非晚走到她身边，静静地望着雨夜，玻璃倒映的表情淡淡的，但看得出她眉眼浅浅地弯着。

    向非晚在厨房里很久都没出来，水流声，碟子碰撞的声音，之后是开关冰箱门的声音。

    “这是礼貌。”

    向非晚逐一摆出来，去厨房拿出碗筷，轻车熟路。

    时间渐晚，雨意正浓。

    目光在雨蒙的玻璃中碰撞，谁也没说话。

    等向非晚收拾完东西去厨房，她站在窗边，才再次看见窗帘上的光影，闪电像是链式的烟花秀，漂亮但声音骇人。

    窗边传来电闪雷鸣，她吓得回头看，向非晚问：“我能进去吗？”

    也是，向非晚的洁癖，在奇奇怪怪的很多方面，她坐在桌边，打了个呵欠。

    窗外暴雨如注，狂风雷鸣，她们坐在桌边，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好的，谢谢。”人直接抬腿进来了，叶桑榆嗤了一声：“那还问我干嘛？”

    厨房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下的，她许久后透过玻璃，看见身后的向非晚。

    “好吃吗？”向非晚淡笑问。

    “地上有灰。”

    或许是向非晚在，她的注意力分散，没有留意外面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