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2)

    “怎么不说话了，嗯？”

    孟秋心口的珠串猛然被剪断，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因为那句，

    说起来。

    孟秋彻底醒了酒，酒意带给她的温热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里关着窗，冷风还是从缝里钻进来，呜呜作响。

    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的神经瞬间缩紧。

    “你在说什么……”

    她打了个冷颤，骂道：“你混蛋。”

    她一想起刚才那个电话。

    孟秋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颤，她现在分辨不出来，赵曦亭到底是因为人太渣下限低，还是他对自己真有什么想法。

    “是。”赵曦亭很坦然地认下，语句微顿，“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和你接吻的话……”

    他气息糜艳起来，像崩坏的摩天大楼，烂得无所畏惧。

    赵曦亭伸手慢慢地刮去屏幕上的指痕。

    以赵公子的地位，张一张嘴，这些资源必然巴巴儿的送来。

    她很渴，想拿点什么喝一喝，好压住喉咙惊恐之余的涩意。

    “刻骨铭心、□□。”

    “酒醒了？”

    獠牙落地生根。

    那日在all gog，出入的女孩子们不说顶漂亮，大多各有各的气质，可以看出他们那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孟秋从床上摸索坐起，她没开灯，窗外的云层灰蒙蒙的残留着烟花的余烬，对面旋转红灯笼诡谲地转着。

    可赵曦亭没喝酒。

    “要不要试试？”

    “倒计时了。”

    他语调轻佻。

    她心脏还在狂飙。

    “绝对让你……”

    “新年快乐，孟秋。”

    空气静默下来。

    他压嗓，话语通过听筒步步逼近。

    赵曦亭回得很快。

    赵曦亭舌尖滚过更肮脏的语句，那些差点浮于言表的不堪，被他心慈好善地埋进稀薄的深夜。

    “有男朋友就不能和我接吻了么？”

    她希望是前者。

    孟秋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他嗓音淡定而从容，仿佛刚才那番坏到极致的言语和他无关。

    ——字面意思。

    赵曦亭先是不答。

    她又恼又惧，凭着一腔热血，给他发了条消息。

    他嗓音轻忽，有几分满不在乎的恶劣。

    孟秋猜不透，也不敢猜。

    红光刺进孟秋瞳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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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唇将自己塞进被子里，今晚她醉得厉害。

    孟秋清醒了一些，呼吸急促，“我有男朋友的。”

    何必找一个有男朋友的呢。

    ——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有男朋友就不能和我接吻了么。

    不知怎么，她预知到了危险，心跳加快了几分，像被什么衔住了虎口，猛齿将将落下。

    赵曦亭衔着笑，笑声春风化水一样一缕一缕从话筒里飘过来，挠着她，勾着她，轻浮地吐出几个字。

    她在珠子上几乎滑倒，心脉都倾斜到赵曦亭说话的那一边，神色惶遽地半张着嘴，上齿挂在酒意烫出死皮的唇边。

    红光腻在她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