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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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姒继续道：“而白日里大伯母得知大夫给瑶姐姐诊脉后断定失忆无疑时松了一口气，必定是在害怕有记忆的瑶姐姐会暴露些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翌日，群荟楼。

    被姜姒拜托扮演一回恶人的周斌故作冷淡地点了点头，被幕篱挡住的硬朗的脸却是紧绷，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姜明业的原话是——

    姜姒“唔”了一声，却是否定了，“倒也未必，也许恰好可以一举两得。”

    姜瑶回来的事儿众人好似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姜明业让李氏立即书信一封送往上京的姜夫人那边，且明日便带着姜瑶出门以平谣言。

    李氏眼神询问。

    周氏狐疑地瞧着桌前戴着黑色幕篱遮遮掩掩的人，“是你约的我？”

    李氏不解反问：“明日不是要带瑶丫头出门逛街好消了那些谣言么？”

    “咱们不妨刚好用瑶姐姐回来这事诈她一诈。不过，能诈出几分就看明日了。”

    可当她犹豫再三，怀着试探的心思戴着红蕊从当铺赎回来的那根紫珠钗去看望姜瑶时，却瞧见了姜瑶眼底那一瞬间闪过的恼恨之色。

    李氏恍然，面露赞同。

    ————

    姜姒被眼前的一幕逗笑，挟了一筷子菜放进对面的碗里，“婶婶快别光吃冷酒了。”

    “那老妇人的底细我已让家丁前去查探，确实庄子的后山里有这么一户人家隐居。而如今瑶丫头人既已回来了，失踪一事就不要再提了，免得徒生事端。”

    姜姒弯了弯眉眼，低头望着杯里澄亮的酒液，心绪有些飘远。

    一楼门窗紧闭的某间厢房中。

    一旁提着酒壶站着的采兰忙弯腰将空杯斟满，挤眉弄眼地使着眼神提醒：夫人，隔墙有耳，隔墙有耳呀。

    其实还有一点她并未告知。

    姜姒斟酌道：“无论瑶姐姐是否平安归家，大伯母一是私卖瑶姐姐的首饰，二是收买了霜兰的弟弟逼霜兰改口，这两件事都是证据确凿，逃不掉的。”

    李氏叹了口气。

    “真是糊涂人过糊涂日子。”

    其实大公子在离开上京时便曾嘱咐过他要事事以少夫人为先，要保护少夫人安全。

    说起来，姜姒也有些不解。

    作为汾阳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群荟楼每日宾客云集，座无虚席。便是大堂门前，也排满了前来吃饭的客人。

    白日里，她初时还被姜瑶表现出来的柔弱面孔所骗，觉得是否是真的失忆，记不起前尘。

    李氏表情无语。

    “今个儿瑶丫头回来了，那原本打算的那事儿……”李氏微抬下巴努了努西跨院的方向，脸上直发愁，“也就不成了吧？”

    昨夜少夫人突然找到他，稍微解释了下前因后果，说这汾阳一时间找不到周氏眼生而又值得信赖之人，央他帮忙。

    明明若较真起来，就冲姜瑶与上京城外匪徒必定有牵扯这点，理该心生恼恨的是她，为何姜瑶倒反过来迁怒于她？

    提起此事时，李氏正与姜姒在祖宅湖边的亭子里单独摆了一桌，噙了一口冷酒后轻轻地“呸”了一声。

    姜姒笑了笑，“也可以顺便匿名约大伯母酒楼一叙，咱们订好两间厢房，没准儿瑶姐姐在一边旁听也能顺道记起来以前的事儿呢。”

    与此同时，姜家派出去暗自搜寻的人手也都撤了回来。

    李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