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如果世界文明真的倒退两百年说不定呢。他或许还有资格拥抱一颗脉冲星的孤寂。

    “斯坦顿呢？”他捏扁了易拉罐，那玩意像张纸一样薄。詹姆斯打了个嗝，道：“在隔壁那条菲尔德街，试枪支呢。你要去看装备吗？”

    “what do you 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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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ll，i’ fond of you”

    艾里低下头，道：“我大概醉了。”

    艾里好像是喝了酒，眼光没那么扎人，声色也沉下去几分。帕利斯抿了抿嘴唇，想随便说点什么，被他扑过来拦腰一把抱住。

    “闭嘴！”艾里低吼一声，面颊仿佛烧起来，“混蛋我想你是我的时间之外，斯坦顿。”

    “如果败了呢？”

    其他士兵在城区四散开来，熟悉地形。帕利斯提着16正往菲尔德街的出口走，听闻艾里找他。他将弹夹拆下拿在手里，走到人近前，在三英尺处停下。

    帕利斯略一思忖，舒开眉头笑道：“总有办法的。如果能赢，我们就能把这些极端分子赶出英格兰，赶出欧洲，使他们不复存在。”

    帕利斯握住他的肩，将他轻轻推开。

    两人松开了彼此。帕利斯将弹夹塞回枪支，擦着他的肩过去。艾里将手放回口袋，仰脸向青灰的天空望去。云脚粘在风里，他眨了眨眼，视线一片模糊。

    “看好你的时间，博士，”帕利斯笑起来，“如果要你操心，要我干什么用。”

    可现有了。

    他拐到那条地上满是积水的小街，四周看了看。这是个适合巷战的地方。隔着十来米看到几个军人，他停下步子，咳嗽一声：“团长在吗？”

    艾里摇头，扯了扯领口，起身离开。

    啤酒用压缩罐头撞着，詹姆斯拉开罐子，先可劲地闻酒香。艾里靠在墙边一口口灌酒，酒液是涩的，他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他想起那个炸弹人的话。

    “胜算有多大？”艾里问。

    他的手劲真大。

    “三英尺”帕利斯一愣。

    “你有恋人吗？”艾里似乎是随口一问。帕利斯心头一凛，摇了摇头。他向来干脆，只有面前人发问时，才会有稍纵即逝的踌躇。

    “你会死的。”

    “我很荣幸。”他道，“但你知道我属于英格兰。我的心上人，他属于文明与时间。我不能我没资格对别人做下太多承诺。”

    一点水从砖瓦角落下。

    时间之外是什么，永恒，无尽？他和这位老朋友待了十二年有余，从未想过除它以外，生命中还会出现其他的波折。

    是帕利斯·斯坦顿。

    “人都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