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青年鼻音很重,说到特别的句子还会拉长尾音,在电话外乖乖点头,配上那种无奈的表情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如果这个时候双手捧住他那漂亮的脸蛋,把指尖埋进乱翘的银发, 用指腹按住眼角, 不让他离开, 然后定定看向那双湛蓝的眼眸,问他“你在想什么呢?”,到时候方景澄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们看看别的吧。”

    没谁像方景澄这样, 他像小狗一样垂下脑袋,带来一种似乎很亲近、但安全的触碰, 让她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好奇。

    先是纤长的睫毛轻轻扫过指尖,然后掌心和某种柔软相贴,带着一点湿润、一些热度,好像被小狗舔过,奇妙的感觉格外有存在感。

    夏茯只喝过槐花蜜,还没吃过槐花包。奶白的花骨朵蒸熟后发出缕缕清香,植物特有的爽脆口感中和了肉包的油腻,她小口咀嚼鲜甜的肉馅,不动声色地旁观方景澄打电话电话。

    他们或许应该稍微保持一点距离。

    她紧张地蜷起右手,把它压在另一只掌下,望着方景澄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推荐得没错,这个的确很好吃。”

    因为她是个晦气的女孩,连爸爸都没怎么抱过她,而年幼的弟弟顶多算一团会哭会闹、软绵绵的肉团, 牵手时夏茯常恐惧于他尖锐哭声中隐藏的需求,那么急切, 那么蛮横不讲道理。

    方景澄将大的部分递给夏茯,然后垂头咬住剩下的,囫囵几口吞下喉咙,接通了电话:

    老家的方言语调总是很快,一个又一个词,音节完全连在一起,开口时机关枪扫射似的往外乱撞,哪怕正常说话也像在吵架。

    s市交通工具播报到站信息时,方言、普通话、外语轮流一遍,夏茯在这里待了快一年,勉勉强强能听懂方景澄的意思。

    她仔细观察方景澄的表情,正打算开口,一旁方景澄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喏,这个就是槐花的。”

    青年先是随便扫了一眼屏幕,似乎不打算理会对方,可看清“奶奶”两个大字后,又发出一声叹息,认命似的将手伸了过去。

    方景澄笑着将空纸袋折成小块,转而去拿一边的包子。

    相较而言,方景澄就很斯文。他说的是s市本地方言,婉转的语调很符合大众对南方人吴侬软语的想象。

    可临到实践, 别说吓到方景澄, 夏茯也因为这出格的想法觉得混乱——

    对方看起来倒是很无所谓,他伸出舌尖飞快舔过嘴角的一点碎屑,大口吞咽甜蜜的果酱内陷, 好像本来就是这种随性自然的吃相。

    夏茯缺乏和异性接触的经验, 也不清楚喜欢一个男人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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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起来咯,已经在教室吃饭了。”

    接她上学, 一起吃早饭,以及突然的小动作。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这也在“陪读业务”范畴之内么?

    他吓到她了,她也应该做点什么。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他的脸颊也和嘴唇一样柔软么?

    疑问一旦滋生, 便无法遏止。夏茯的心思已不全在吃上了。

    他颀长的手指隔着油纸轻轻一掰,白软的包子就被分成了两半,露出里面夹杂着花朵的肉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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