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她深吸一口气，抽出长刃，转身迎战。

    车载香氛被暖风吹散车厢四处，他的身体被专属于赵泯才的香气包围。

    “啪嗒！”

    谢之怀并不讨厌这份香气。

    女生握住斗篷下的长刀，紧紧盯着眼前的黑暗。她足够警惕，始终不离光圈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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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身穿黑布白边斗篷的女生缓慢前行，她走得很小心，即使穿着靴子也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她与风格迥异的画作尽数擦肩，没有丝毫停留地走向中央位置。

    只是现在的气氛，也不能让人细细品味。

    赵泯才的视线偏向别处，语气淡淡地说道：“下次见。”

    而他，为什么会坐在赵泯才的车上？

    于是，长约五米、高三米的油画映入眼帘。

    女生听到声音时，怪物已经到达光圈外侧，离她不过一米。

    谢之怀扬起笑容，温声回答：“好的，下次见。”

    那蔚蓝色，则是捆绑溺水之人浮起的头发——也是女生的发色。

    水面波光粼粼，几笔高光便勾勒出秋日难寻，藏着锦葵红与天空般蔚蓝的颜色，用色大胆，技巧丰富，令人赞叹不止。

    ……所以请告诉他，这所谓的“下次”，为什么是在五小时后。

    女生放下斗篷帽，露出蓝色的双马尾。她倒退三步，再眯眼细看。

    算了，只要不加班，让他怎么着都行。

    骤然之间，远处的射灯一盏一盏熄灭，速度由慢变快，不过十几秒，只留下女生面前这幅巨画的射灯。

    可惜她的身后没有眼睛，没有发现由十几双血红的手臂相连的怪物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向她这里移动，墙壁上留下长长一串血印。

    望不见尽头的长廊，每隔半米挂有不同艺术题材的画作，写有“请勿大声喧哗”的古铜色告示牌树立在红色长栏前。

    谢之怀瞥了眼车窗外早已变黑的天，再偷瞄左侧那位闭目养神的赵泯才。

    “嘶……嗒……”

    红手离女生的胳膊只差几厘米，只见刀光不听其声——那半截红手已经滚落到女生脚边，割断部分呈现焦褐色，似乎被什么东西烤过一样，再看母体上的断肢，着起细小的红色火苗。

    女生来不及离开，只听“哐当”一声，旁边小画像已经掉落地面。

    “噗嘶……啪嗒……”

    这一看，她的脸色惊变。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靠回座椅靠背。

    射灯的光似乎更刺眼了一点，照亮女生的颅顶，蔚蓝发丝形成一圈光晕。

    那段锦葵红并不是藏色，而是淹死水中的人惊恐的血色眼白。

    系统与频道（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