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节(2/3)

    同是养石头，只她沾了个“神”字，陈琮顿觉与有荣焉：“芥子，说好了啊，苟富贵，勿相忘。万一发达了，带上我一起，不能忘了朋友啊。”

    但陈琮高，一眼就从布的上缘看到，花猴已经在地铺上躺下了，神棍皱着眉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肖芥子摇头：“不是的。”

    梁婵心里头一半沉，一半轻，沉是觉得父亲早就死了、只是没被发现而已，轻是恨不得陈琮的话马上应验，一切都是一场虚惊。

    陈琮心头一跳：“那不是魇神庙的魇神吗？”

    陈琮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神棍听到了，笃定点头：“我感觉是有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巧合，长了你的脸，你的那什么石头胎，又恰好是只蜘蛛，小结子，你要引起重视啊。”

    “嗯哪。”

    陈琮见她发呆，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肖芥子有点茫然：“陈琮，你觉得那个白衣女人，就是蜘蛛魇女，会跟我有关系吗？”

    他撩开布帘进去，走到肖芥子身边坐下，肖芥子抬起头，本想跟他打招呼，但似乎兴致不高，又蔫巴地低下头。

    陈琮奇怪：“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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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芥子一愣。

    “那你很厉害啊，一下子搞了个大的。魇神，听起来就不是一般人物。”

    陈琮笑：“怎么了？”

    禄爷听笑了：“这小伙子，是会说话的。”

    她隐约觉得，这话好像在哪里、听陈琮说过似的。

    她原本想告诉陈琮竹楼塌了之后、她和颜如玉被埋在下头时发生的事，但颜如玉很怪，怒气冲冲拽出了无头尸之后，居然完全没声张，还无事人样遮掩脖子上的那条勒痕——当事人不吭声，大概是有打算，她也不好代为宣扬。

    陈琮心说，也不是不能夸，比如可以说“蜘蛛，好多腿啊”。

    肖芥子则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像是怕多占了地方，蜷得小小的，下巴尖在膝盖上点吧点吧，陈琮看得心里软软的，觉得她这样子，特别好端，他能一把端起来就走。

    话到一半咽回去了。

    陈琮借口屋里闷，出去透透气，装模作样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木头之后，又转到了山鬼门口。

    她怕他有想法，赶紧为自己找补：“这也不怪我啊，谁还没点虚荣什么的。当初我跟你说生了个仙鹤，你是不是夸我很特别、还说我‘太仙了’？我要是实话实说，你还会夸吗？所以嘛，怕你瞧不起我，要面子，情有可原。”

    茅屋门口草草钉遮了块保温布，大概是肖芥子回屋之后不想戴口罩了，就象征性地遮了一下。

    “蜘蛛，就是那种常见的蜘蛛？”

    她觉得自己仍旧是特别的：“是长了张女人脸、蜘蛛身子的那种。”

    梁婵含糊其辞：“没什么。”

    想不起来了，肖芥子定了定神：“可是，神棍跟我说，石头里的那个，可能本来就存在，并不是我，我们所做的，只是把它孵化出来了。”

    肖芥子老实交代：“那是骗你的。”

    ……

    蜘蛛胎？陈琮愕然，他看向肖芥子，小声问她：“不是仙鹤吗？”

    她拽拽陈琮的衣袖：“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