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牛坦途诧异:“偷东西?大宴会厅有什么东西给他偷?开场石我们用了吊车才吊进来,他想偷也偷不走啊。”

    “不是有能照得出人影的珍珠和300万的翡翠镯子吗?”

    牛坦途憋了两秒,忍俊不禁:“谁跟你说的?”

    “陈琮,协会再有钱,真陈列这些高货,会选在这种地方、连专业的安保都不请?你也是业内,这点常识总该有吧,那都假的啊。”

    陈琮懵了:“假的?你们开大会,为什么要陈列假货?”

    “这不是例行程序吗?大家都是做这行的,宝玉石最怕什么?最怕层出不穷的造假手段,老手都会走眼,所以咯,开大会交流什么,其中重要的一项,就是踩过的坑不能再踩,亏过的钱不能再亏。”

    居然是假的。

    谁这么嘴欠跟葛鹏一通吹嘘,引得他动心动念、一去无踪?还有,如果这事跟“人石会”无关,那位肖小姐,是在跟金媛媛撒谎?

    陈琮头疼,目光无意中落到窗上。

    窗帘居然没拉紧,透过半掌宽的缝,能看到宾馆后的停车场,一辆蓝色的皮卡车,正缓缓倒入车位。

    真烦。

    他拽住窗帘下角,狠狠往内一扯。

    终于是遮严实了。

    肖芥子停好车,开门出来。

    已经是半夜,停车场一片静寂,金鹏的客房差不多也黑了,只寥寥几间还亮着灯——其中一间没玻璃,不过窗帘已经拉拢,帘布虽然够厚重,仍时不时被风鼓起。

    皮卡车边上,就是葛鹏的小面包车。

    肖芥子走到面包车后,略蹲下身子,耳朵轻贴于后车厢,吹气一样:“红姑?厉害啊,一回生二回熟的,你都能自己爬进车里了?”

    车里头没声音。

    “那你忙吧,我就在边上,完事了叫我啊。”

    ……

    肖芥子重又钻进皮卡车。

    后车座上有新买的毛毯,还有已经剪好形状的挡光塑料膜,都是她吩咐苗千年准备的,她拎过毛毯扯开包装,无意中瞥见车内的后视镜,伸手拽低,仔细对着看。

    这几天没睡好,有黑眼圈了。

    刚粗暴卸妆,没有擦水乳,冷风一激,皮肤有点干。

    以及,耳朵下方的颈侧,有一道细小的血痕,应该是刚玻璃爆开时、被溅划到的。

    肖芥子对着镜子喃喃:“长怪好看的,怎么就落到这地步,吃尽了生活的苦,东奔西走,住破屋,开破车……”

    边说边向上直拎起脑顶的一撮白头发:“白头发也多了,这都是愁的……不过了,找个男人包养、躺平等死算了。”

    说着来了气,撒手往后就倒,仿佛被人捅了一刀,上半身倒进前后座逼仄的空隙,脖子后拗,脑袋悬空,头发拖地,手里还攥着被角,一脸麻木,颇似马拉之死。

    过了会,慢吞吞坐起来,嘴里念叨:“还得过,继续过吧。”

    她比对挡光塑料膜的形状,撕下边缘处的双面胶纸,将车窗一一封贴,担心贴得不严实会漏光,还用力摁了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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