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2)

    隔壁：“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要不要帮你接咖啡续命？”

    我像学生时代熬夜温习回校后不省人事地倒在课桌上补觉一样，抱着电脑包趴在工位。视野沉浑地陷在臂弯和包上, 眼前一片疲怠的灰暗。

    咖啡泡好。

    她扶着桌沿，面朝咖啡机叹了口气, “又不爱理人，又搞职场鄙视链, 每天见他都像自动欠了他钱似的。我也只是个打工的好不好？”

    “我再也不想和财务打交道了。”

    热乎乎的咖啡裹挟着馥郁的、微焦的坚果香。我直接接满，想当水喝一大口，但目前还有点烫。于是只是暂且一手握着杯子，一手闻言摸了摸颈侧。

    “啊，小新奈。”她似乎忽地发现什么，“你的脖子受伤了吗？”

    摸去茶水间。

    一大清早没有特别多的人。茶水间和员工食堂相连, 宽阔敞亮, 与装潢简约的休闲餐吧无异。整面落地窗清透而干净，胸襟宽广地送来东京秋日萧萧的楼景。

    听到关心, 勉强动了动手指头。“没事。”我说。嗓音发闷得仿佛灵魂分离。

    “放心。”

    邻座同事的问候声颇为迟疑地，关切地从头顶传来。

    “这倒也是。”

    “早……这是怎么了？”对座的同事也蹭进办公室，无精打采的声音由远至近, 紧接着是把包和外套放到椅子上的窸窣响声，“我们工作狂新奈前辈又通宵写材料了？”

    “没生病吧？”隔壁问。

    “我跟你一起去。”我拎起水杯, 调动几欲萎靡的精力站起身。

    衬衫与西装外套的领子已经足够挺括，创口贴却仍然遮不住地露出一小截粗糙的边角。

    同事接上一杯，率先捧着杯子抿一口。

    “这种称号的殊荣我还是承担不起的。”

    等待咖啡机冲泡的时间里，我倚在吧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同事闲扯。

    本来睡眠不足就容易手脚酸胀。如果不适当活动一下, 一屁股坐到下班结束只会更浑身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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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新奈, 没事吗？”

    “真的真的。”同事顿时严肃地望过来，深有同感道, “有次下班碰到他，非要跟我聊, 没说几句话就问我哪个大学毕业的。我说庆大。他就露出一副很高深莫测的笑容，说什么要加油哦之类的。”

    “某种意义上说很好懂。”

    我心如止水, 慢吞吞地支起上半身。胳膊酸, 伸一伸；头沉，两手撑着额头揉一揉。

    我眺向窗外, 一边接话：“正常，那家伙就差把东大本硕连读的名号贴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