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不客气,”我站起身,他随之微抬起头,“不过,一般不都会说‘我会珍惜的’,或者‘我很喜欢’么。”

    “送你。”我说,收拾好跌宕起伏的心情,抬头看向里包恩,“假期快乐。”

    我:“哦。”

    结果业务不熟练,第一次翻,花茎剪短的尾巴勾到外套褶皱,没抖出来。

    以观众的视角当然看不见臂弯内侧有什么。

    紧接着,我在脑内复习刚学到的步骤,用左手拎丝巾,挡住右手,就等快速一翻,把鲜花借位变出来。

    然而第二次左右手又没配合好,丝巾如海浪般气势昂扬地翻过右手,却只露出慢了半拍、呆呆卡在虎口的红花瓣脑袋,深绿色茎梗摇摇欲坠地从手臂内侧晃出。

    我没移开视线。里包恩侧过头,目光仿佛望进我眼底。

    在短时间内玩飞镖打破历史高分记录、打遍高尔夫球场无敌手、卡丁车短道比赛拿下冠军后,我又推着这位备受瞩目,如有神助,人生字典里没有低调一词的选手远离容易滋生是非的竞技类娱乐。

    下一秒,我和花了半分钟看了个拙劣小魔术的杀手几乎同时笑了出来。

    里包恩:“如果你的魔术变得再惨烈一点,我应该还会真心说‘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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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我注意到他唇边的笑意稍微收敛了些许,却并未平复,而是变为另一种难辨含义的轻笑,相较起来更宽容,专注得若有所思。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我:“这种时候就不要记住了啊!”

    这回好好地捏着细茎,将娇嫩鲜艳的小玫瑰举到他面前。

    里包恩:“你还差得远呢。”

    里包恩:“我不是一般人。”

    旋即,他垂下眼睫,轻嗅了嗅花瓣。艳红似血的玫瑰花颤巍巍地挨近他白净而清秀的面颊。这样象征着热情、浪漫与炽烈爱意的生物好像从来都与南欧风情搭调契合,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错以为它就是为此刻而生。

    里包恩的视线在鲜花上停留片刻。

    他倒只是一手屈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摁了摁眉角,不知是早有预料还是真被逗笑了,嘴角扬起一个不乏兴味的弧度;我则满怀挫折,反而被自己倒霉人生的幽默感折服,埋头蹲在沙发旁,一边捂脸忍笑,一边慢吞吞地抬起右手。

    我胸怀大志道:“这位先生请注意,这是我先抑后扬计划的一部分。”

    在咖啡厅里边喝边聊天,懒了半个多小时,我才和里包恩去别的区域玩。

    男孩接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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