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听到呼唤，瑟西亚抬起头来。

    “达米安。”瑟西亚勉强站起来，她惊讶的喊：“你怎么在这里，你不该在这里。”

    “我不知道。”达米安干巴巴地说，他意识到，这个失去了颜色的瑟西亚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魔女吃了我，所以我出现在这里。”

    然后达米安看到了一个光点，出于好奇，他朝着光点的方向飞去。

    里德听见那枚漆黑的宝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魔女的尖叫和哀嚎越来越响亮。

    自杀是一件非常需要决心和勇气的事儿。

    不知道为何，达米安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的思维懒洋洋的，不再去想任何与魔女、瑟西亚有关的内容。

    里德没有想过瑟西亚对达米安的依赖，会让里德无意识的将达米安拉进魔女的意识海中。

    或许，当蝙蝠侠杀死魔女时，他会跟着一起消散。

    达米安睁开眼，周围是无尽的黑暗，他记得自己被魔女吞入腹中，本来他想拼死抵抗一番，却在被吞噬的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

    “瑟西亚？”达米安惊讶的喊。

    达米安只是感到安全和放松，这很奇怪。

    这里是魔女的肚子吗？外边覆盖着腐臭的黑泥，内底却是空洞的停滞。

    达米安忍不住扯了下嘴角，悠闲地顺着一个方向飘去，这里与刺客联盟的禁闭室也没什么区别嘛，甚至比禁闭室的空间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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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概已经和魔女融为一体，否则他的思维怎么会如此懒惰？

    里德正处在魔女的意识空间里，等待着魔女完全瓦解后意识回到本体。

    捏碎灵魂的疼痛仍然回荡在他心间、恐惧就像是扼住他喉咙的、无形的手，一点点夺去他的呼吸，却无从缓解。

    无数暗色的碎片炸开成粉尘。魔女的哀嚎声更加撕心裂肺。

    它拼尽全力远离破碎的悲叹之种，好像这样就能逃避死亡。

    如今恢复意识的达米安身处一个‘停滞’了的空间中，听不见声音、看不见颜色，他浮在空中、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他能感受到这种令人窒息的疼痛，好像要把灵魂撕成碎片一样。

    咔嚓——

    他心情复杂，他之前并没想过瑟西亚的意识仍然存在于魔女的内部这个可能性。

    在他捏碎悲叹之种后，后怕的情绪让他腿软。

    然后他看见了蜷缩在地上的，失去了颜色、呈现灰色的瑟西亚，她抱着头，浑身颤抖。

    ‘无论如何也都会是这样的结局，至少、至少做一件正确的事情吧。’

    空间正在崩塌、像是流沙坠向地面、又在落到地面前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