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节(3/3)

    不过,昆秦和玉柱沾着一点远亲关系,这也是他敢来巴结玉柱的底气所在。

    昆秦的翁库玛法(曾祖父),三等公和硕图,既是何和礼的第四子,又是东果格格的儿子。

    众所周知,东果格格,亦即固伦端庄公主,乃是老奴元妃佟佳氏之女。

    从这层浅浅的血缘关系,硬要攀扯下来,昆秦和玉柱算是平辈的姑表远亲。

    实际上,昆秦也知道,彼此的关系远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根本没胆子自居为玉柱的表哥,只敢老老实实的尊玉柱为相国。

    照规矩,除了领班之外的御前大臣们,每人轮流当值一天。

    值房内,仅有玉柱和昆秦二人而已,有些私房话倒是可以一说。

    玉柱放下茶盏,微微一笑,说:“你应该知道,我不乐意玩花魁吧?”

    “知道,知道,卑职只是想请相国帮着镇一镇场子,免得叫旁人抢了去。”昆秦异常憨厚的实话实说,也不怕玉柱听了不舒服。

    玉柱暗暗点头,这是个外憨内秀的家伙,难怪有本事爬上代理御前大臣的宝座,确实善于察言观色。

    昆秦的搞法,看似有些憨呆,实际上,玉柱反而很容易接受他的请求。

    其中的逻辑,并不复杂。

    以玉柱的尊贵身份,最忌讳的是,被人家当成傻子一般的哄骗。

    昆秦的实话实说,看起来不那么圆润,反而让玉柱听得顺耳。

    而且,昆秦还是有些道行的。他虽然没有明捧,却在暗中把玉柱抬起老高。

    想想看,昆秦罩不住的场子,把玉柱请了过去,就完全罩得住,这马屁拍得无影无踪,却又让人心里格外的舒坦。

    既然昆秦这么懂事,类似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玉柱也就点头答应了。

    昆秦心下一阵狂喜,赶紧大拍马屁。

    拍的人,很卖力。吃屁的人,至少顺耳。值房内的气氛,自然好得很。

    过了一会,张鸿绪双手捧着一只托盘进来了,托盘里摆着一根绿头签子。

    按律,凡是觐见老皇帝的官员,都需要先递牌子,再由御前大臣引见。

    臣子们递的木牌子,粉色为底,上面要书写清楚官职、履历和事由节略。

    牌头为红,就是红头牌,仅限于亲王、郡王和贝勒们使用,以彰显特权。

    牌头为绿,则为绿头牌,俗称绿头签子。

    昆秦还没转正,又是下级,他赶忙起身去迎。

    张鸿绪却没搭理昆秦,径直走到了玉柱的座前,屈膝行礼,毕恭毕敬的说:“禀相国,一等靖逆侯张宗仁殁了,其子张谦递了牌子,想面圣报丧。万岁爷有些闷闷不乐的说,若无张勇为首的河西四将,难平三藩。小人琢磨着,恐怕要您亲自出马,引见张谦陛见吧?”

    张鸿绪不愧是人精中的人精,既尊重了玉柱的权威,又把老皇帝的意思,用他自己的话,完全说透了。

    玉柱点点头,放下茶盏,叫上昆秦一起去清溪书屋外头,等着张谦过来。

    不大的工夫,就见一个披麻戴孝,浑身缟素的年轻人,踉踉跄跄的哭着来了。

    不料,张谦见了玉柱之后,不等张鸿绪的介绍,便伏地不起,嚎啕大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