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2)

    她必须死死扒住浴缸边沿，才能不被一阵阵迅猛可怕的欲望拖到深渊里去。

    仅仅动了一个念头，下一秒虞惊棠眼前一黑，从精神世界的庄园出去，回到了现实。

    骗子——骗子！根本就没有她看见副人格摸的时候那么快乐！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股热有多难捱，但自己难受和看别人难受是两回事——现在她倒很容易分清自己与副人格的差别。

    ‘别怕。’

    可这张脸实在漂亮得过分，陷入泥沙的不堪不会让她丑陋，只会让一个又一个迫切的、祈求美的镜头对准她，多多攫取她的破碎，制造出叫人惊叹的艺术作品。她是艺术本身，也是罪恶本身，哪怕不唱着传说中摄人心魄的塞壬歌谣，她也能唤醒最卑劣的灵魂。

    欲望，满足或渴求的呻吟，越触碰越不得救的无解，就是那一层又一层甩不开的沙和污物。

    她发痴地盯着那张染上欲望而动情的脸，陌生、熟悉，她从未见过这张脸如此享受，仿佛这只再熟悉不过的手掌控着生命真谛。

    “……是，吗。”

    那只手在浴缸边搭了一会，指尖沾了一抹清凉，很快碰上微微仰起而迫切显露的脖颈线条。

    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教你。’

    楚纤并未忘记为参加晚宴特地做的长指甲，只需在灯光下轻轻一晃，碎钻晕出来的光就能在眼皮闪过，闭眼也无法略去。

    摆动的双腿被裹在柔软而美丽的裙摆里，似一条搁浅无法返回深海的人鱼，伤痕累累导致不太灵活的鱼尾笨拙可怜地拨弄开周身软沙，却因浑身黏腻沾染上更多污秽。

    她……她也想试试。

    虞惊棠一秒都停不下对副人格的抱怨，再看副人格被药效折磨得在浴缸中难耐喘息的模样，她轻哼一声，没来由地愉悦，甚至乐于欣赏‘自己’的狼狈：‘你不准用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

    明明虞惊棠的灵魂没有中药，她却感觉自己的手要熟透了。

    半开的唇瓣骤然大开，溢出的哼叫不再遮遮掩掩，放肆得叫她自己都脸红心跳。

    “唔啊……”

    虞惊棠第一次看自己的身体看怔了——她忘记盯着那只手发了多久的呆，等她回过神，她听见满室不知羞耻的低吟，看见礼服的拉链被拉开，湿透的衣料马上要从这具躯壳褪下，露出里面的白软。

    她的眼仍未睁开，却非常了解这具身体的各种走向，能准确碰到她设想的那一点，带来短暂又愈演愈烈的解脱。

    -

    等到楚纤重新掌控这具身体，药效还未彻底过去，但已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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