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陆婵冷眼旁观，直到某次鱼肠险些身死，陆婵终究按耐不住强闯她的卧房，逼问她，你明知楚纤看似救你全家实则借你向娘娘递投名状，迫使你离开……从前的环境，不得不效忠她。现如今结果很明显，她重掌清微楼，你成了一把杀人刀。你是不是有病？！

    陆婵本该回太清司当个最低级的管事，国师亲自同娘娘开口调她回清微楼，以试药人的身份。

    小太监苦着脸：“那，那还有没有别的……”

    那道白影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

    这可是国师最宠爱的弟子！娘娘见了也会很开心的！

    鱼肠并未目送小太监，她交流结束便转了身，腿一抬就要往楼内走。

    翠微微微颔首，进来拎起眼神发直的白衣女官，随意丢出去。

    若是系统在场，它得补充一句：还完成了支线任务哟！一举数得！我家宿主最棒啦！

    “呜呜呜我也没想到这个月轮到我十五当值了，鱼肠大人您也知道，那几日娘娘心情总会特别不好，哪怕有国师留下的新药也无济于事呜呜……”

    鱼肠表情无异地擦肩而过，白影亦不曾伸手阻止。

    鱼肠却别过头不看，抿抿唇，道，翠微姐姐不必这样做，她可杀不可辱，带她出去吧。

    大悲教建立初期，鱼肠几乎日日都在宫外奔走，有时遇到铲除它教余孽的任务更是拼了命去博。

    “……”

    她说，她会脏了别人的衣服。

    她说，我家主人。

    鱼肠面上是失血过多的苍白，她冷淡疏离望着床边白影，字句堪称残忍：“既然如此，劳烦陆大人离我家主人远些，免得被她玩死，血脏了她的白衣。”

    鱼肠摇头。

    陆婵何曾被人这样欺辱过？她当即以手做刀恨得想了结鱼肠性命——等候在门外的翠微适时吹起短笛，逼得陆婵体内蛊虫活动，当着鱼肠的面一点一点跪了下来。

    小太监依依不舍哭求了好久，见鱼肠语气和缓但态度坚定，只好一步三回头含泪离去。

    在原地扭捏半天的小太监一跺脚，期期艾艾：“或者，或者您受累，往白露宫走一趟……”

    小太监颠颠袖子，从里头掏出两片金叶子：“您，您看，这能不能将国师的马车再修修？再，再换几匹跑得快的马……呜呜钱不是事！”

    鱼肠无奈：“去不了，你回吧。”

    国师即将启程，有很多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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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肠推了回去，道：“国师用的马已经是最好的了。”

    五年前的那一天，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