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系统：‘如果没有目标，她们该是多登对的一对呀~’

    轮椅没有停下，面具宫女推着道人很快消失在视线。

    陆婵却不惧。

    道人微微抬手，林栖与翠微停在囚室外不前。

    道人：“嗯？”

    濒临涣散的眼珠努力盯死眼前那道白影，其实她看不太真切，但就是死盯着。

    陆婵状况比想象中还要好，她真的是命硬，此刻听见动静仍能掀起眼皮，有气无力：“你杀了我。”

    虽未曾见过此人手段如何，但其笑里藏刀的本事炉火纯青，只怕真实面目只会更狠更残忍。

    陆婵双臂被高高吊起，浑身重量都系在腕上那段打了死结的绳索上，仅靠偶尔点地的脚尖也分担不了什么。

    道人不紧不慢：“鱼肠今日求我不成，明日还会来，直到我答应她为止。你可以不说，我也可以不见她。”

    陆婵：“……”

    “……你想我死？呵。”

    陆婵缓了几口气，嘲讽道：“楚纤，你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成天扮成另一个人……哈，另一个早就死了的人！”

    为贵妃办事那刻起，她就逼着自己不能退。

    她打开一把空白折扇半遮面，似笑非笑：“陆大人胸中郁结，该多吐几口血清清才是。”

    “你以为你能演多久？”陆婵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反而镇定下来，“我见过无数个跟你长相类似的女子，她们也都穿白衣，甚至自己弄残了双腿只为陪伴那人身边……”

    这人不按常理出牌，陆婵被问的一顿。她误以为道人是在意那些女子死活，正是担忧未来的表现。

    “最后还不是说废就废？”

    道人颇为认同：“你说得对。如果从头到尾都演成另一个人，那楚纤这个名字就没什么意义了。所以哪，我要在你面前尽显我的本性，让你的血吐得顺畅、再顺畅一些……”

    陆婵冷笑：“我为何告诉你？”

    -

    系统：‘不是咩？！’

    “……”陆婵只觉喉间那口本该咽下去的血又溢至口中，她含不住了、也就吐了出来。

    “她们在哪？”

    楚纤：‘？’

    一个人能吐多少血？如何顺畅再顺畅？岂不是要呕死？

    不在贵妃面前，道人恢复了先前脾性，笑得肆意：“我同娘娘说是要拿你试药，你就算死，也得是被药撑死，既不能是毒死也不能被人杀死。”

    楚纤没有反驳它。每个人理解的美好不一样，也许系统就喜欢这一种。

    道人操控轮椅倒退，好让身上白衣幸免于难。

    “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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