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2)

    那种名为爱情的、无色且虚幻的东西,早在尖牙刺破血肉时蓦地消失了,剩下的是两具习惯性相拥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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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喘着靠在这人怀中,妖狐手脚发软,变出的耳朵、尾巴都酥软得不行,整个狐一副被疼爱坏了的样子。

    倒是白衣国师衣衫齐整,与这妖物的唯一接触是环在她腰间的臂弯。

    那幅画了一半被毁的画纸吹落到了地上,有清冷眼神自上面冷冷划过,触及那道不该存在的墨渍片刻也不停顿地移开。

    “清微楼里的人已经很多了,为什么你还老想着别人?”怀中妖狐用情事后独有的微哑嗓音问。

    她问的天真,问的委屈,像单纯不解人与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又像小小责怪国师不守诺言引诱了旁人。

    国师不言,妖狐假哭的脸一滞,水润水亮的金眸似有一道锐气逼开层层潋滟,显现出内里费力掩饰的凶煞。

    那股缠绵迷乱的气息并未从她身上退散,只勾在后颈处的指缓缓生出长甲,颇有这人一点头便立刻见血的意思。

    她是生于乱世、传言能灭世的半妖,在她面前死个人太容易了——若非这人带来的愉悦非比寻常,妖狐早就剥下这张她喜欢的皮做成傀儡,或是陪伴左右,或是穿上去更深更近地感受这人。

    她哀哀地呜咽两声,用泛着一点迷香的柔软面颊去蹭这人衣襟:“为什么嘛?”

    [好感度 10,信任值 10]

    系统嘿嘿笑着:‘这个我懂,她想杀你了所以涨了!’

    楚纤:‘。’

    随着修为大涨,妖狐心智像是直接从人类幼年步入青年,逼迫人的手段也不再是简单地撒个娇,越来越接近剧情中那位心狠手辣的大妖了。

    “你想我只对你一个人笑吗?”

    “不可以吗?”妖狐问她。

    “不可以。”国师淡声说,“你会因我满身药气嫌弃我,我不愿只对你笑。”

    “你——”妖狐气极,眼瞧着指甲要刺进肉里,却也只是恨恨磨着皮,擦得红透为止,“好呀好呀,你笑嘛。你笑一个我杀一个就是了!”

    国师没有动怒,反而轻笑着问她:“这样说来,你要日日跟着我了?”

    妖狐:“当然!我看你对谁笑!”

    国师:“永不离开?”

    妖狐:“你明白就好!”

    见国师垂眸抿唇似是不敌,妖狐沾沾自喜,心道你终于怕了吧?别以为抱了我几次就无所畏惧,再不乖乖听话,我可不会手软!

    妖狐兀自得意,看这人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看胜利品的自傲。

    直到这人轻轻抱上来,用一种半是愉悦半是满足的语气说:“原来今酒是在对我表明心意吗?我险些误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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