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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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陆眠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他伸手挠挠，鼻子又开始痒。

    “醒了？”褚柏栩说着，一株绿油油的小草在指尖晃了晃。

    他叹了口气，去阿青阿平给他整理的箱子里摸索了一阵，找到一管药膏才挪回桌边给陆凛一点点上药。

    因是客房，里面的陈设并不如宇临阁那般，这里并无小憩的矮榻，眼下几张桌子被并拢到一处，上方静静躺了一个人。

    上次他咬陆凛的时候，他便见到了对方包裹着一圈纱布的手掌，只不过没有太过在意。眼下陆凛再次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血肉模糊一片，陆眠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他走近几步，鼻尖隐约传来丝丝令人不舒服的腥气。陆眠皱皱眉毛，又靠过去了点，借着幽幽的烛光，他看到陆凛放在身侧的手。

    陆眠苦哈哈地再一次爬起来去喝水。

    陆眠呼吸都屏了屏，万万没想到陆凛会睡在这里，难怪他找不到人。

    陆眠在原地挣扎了好半天，把凳子上搭着的桌布捞起来，然后动作小心地给人盖上。

    陆眠倏地怔住，看清血迹的刹那他就想到，陆凛又自残了。

    两人也算是同居过的室友，陆眠有点见不得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么自虐。

    里间的榻上，陆眠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团吧成了个球，睡得更深了。

    待他喝完水再躺下，这回没花多少时间就重新睡了过去。

    -

    做完这一切，陆眠背着手，翘着嘴角重新溜回了里间，刚躺回榻上，他又弹了起来，“啊……水还没喝。”

    陆眠猛地打了一个喷嚏睁开了眼睛，正对上褚柏栩近在咫尺的笑脸。

    这样被发现了也没事，就当他半夜起来玩的时候不小心丢上去的。

    掌心渗血，露出一片鲜红。

    待擦过一遍药，他慢慢移动到远离桌边的位置，又瞥了眼什么都没盖的陆凛。

    可惜无人得见。

    与此同时，外间的长桌上，陆凛悄然睁开眼。

    他长久地盯着那处，少顷，遵从本心般将手盖在了脸上，深深嗅闻夹杂在苦涩药味中的那抹暖香，脸上神色近乎病态。

    上了药的手心药味弥漫，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痕迹。

    “日上三竿了，”褚柏栩丢掉草，指挥道，“快起来。”

    陆眠没有给人包扎，怕被发现。

    陆眠定睛一看，眼神从他手里的‘作案’工具移开，知道刚才是对方用这个在弄自己，顿时牙根痒痒。

    这么睡，不会感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