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2)

    “让别人看到像什么话！”

    一晃……这么年了。

    霍尘最后去开了车，顾青时最后坐到了副驾驶，不然他能站在车门外一直看着他。

    他丢不起这个人。

    霍尘视线沉甸甸的，只是摩挲着人的手，并不反驳。

    霍尘只是道，“只是来祭拜。”

    顾青时见不得他哭，小时候跟个水龙头一样，大了好不容易不哭了。

    霍尘神色不明，只是盯着人看，还是道，“好，我去给你拿。”

    “是办理先前的业务，还是——”

    “为什么去找张正的家属？”霍尘给人倒水，倾身递过去的时候，膝盖碰了下对方。

    “听不到话吗？”顾青时烦得受不了。

    不划算。

    服务员这才离开了原地，将手中的茶点放在了桌上。

    顾青时没察觉这个，只是说，“我不渴。”

    服务员顿时了然，温和解释道，“现在是正午，日头比较高，可能出去会热，您可以在这里稍等片刻，然后我们这里提供堂食，前面的走廊右拐就是餐厅，您还可以选择外卖。”

    倒是很前沿。

    没必要逞口舌之快。

    “……”

    墓园也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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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

    葡萄味的。

    “那去下墓地吧，祭拜下你奶奶。”

    当年离开的时候其实就没有来得及在重阳的时候去祭拜，顾青时心里是觉得过意不去的。

    顾青时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在十多年前，自己是带着霍尘一步一步往地里走的，当时风也很大，鞋子还沾了泥。

    z市东侧郊区，那里是一大片风景区，墓碑错落在山坡之上，显得幽静而又深远。

    放下了。

    顾青时抽也抽不出来，最后只能放弃，冷声教训道，“你多大了？说哭就哭？”

    可以称得上寸土寸金了。

    “……六年前。”

    只是在回味刚才的吻。

    “为什么当时不要——”

    但眼睛还是潮湿一片。

    顾青时觉得这也没什么好瞒的，于是就说了之前的事，但是霍尘只是沉默地听着，最后冷不丁地问，“几年前去的？”

    青山墓园服务大厅——

    现在六年过去，一朝回到解放前。

    “好谢谢。”

    顾青时移开了目光，有些不自在，打断道，“去给我拿瓶水。”

    但与此相对的是，价格尤其昂贵。

    青年又坐回了椅子上，十分自如地把那个手腕牵在了手里，低头又撑开了手指。

    “贡品就在b区附近，您可以直接选购，到时候会有专人为您带上去。”

    十指扣住了。

    桌子上放着一个杯子，

    霍尘只是看着他。

    毕竟没有老人家带霍尘的五年，后面可能一切都不会发生。

    顾青时刚跟着人进去，就发现有个服务人员迎了上来，引着他们去了……区。

    像模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