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别的什么呢。

    他觉得……闻昀好像在等，等他说些什么。

    刚才的答案也没有令他满意。

    他自己也太奇怪了。

    这个答案显然没有让闻昀满意。

    他觉得他们的关系与其定义为恋人，不如定义为炮|友。

    加之一些别的原因，没过多久，他们就分手了。

    “我觉得……我们……”他的眉毛皱起来，脸上的表情既茫然，又挣扎，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不应该是这样……”

    “我们，不是应该保持距离的吗？”他问。

    谢之南……不知道。

    但下了床，他们就又是那种，平淡的、死水一样的、毫无波澜的相处方式。

    “是吗。”闻昀语气没什么波动地反问。

    他的心脏跳得厉害，高高地飘了起来，要谢之南很努力地拽着，才能让它平稳一点。

    在今晚，那层欲望无声又汹涌的，透过闻昀的眼睛传来，却又很轻很安静地落在了谢之南身上。

    很温和的，却又是不容拒绝的。

    所有的话都掰开来说清楚了，说了不要再这样了，不能够再这样了。

    时间一长，次数一多，他就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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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谢之南和闻昀见面都不怎么说话，只做。

    不是这种话，不是说他们应该保持距离，也不是说他们不应该这样，而是说些别的什么话。

    所以他们两人，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到底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于是闻昀便问：“那什么是应该呢。”

    “闻昀。”海边有人在放小烟花，天色比刚才又暗了几分，小烟花微弱的彩光打在谢之南的脸上，照出他迷茫又懵懂神情。

    自从重逢过后，谢之南总觉得，闻昀那团旺盛的心火好像要压抑不住了，甚至要烧到他的身上。

    他们昨天还在闻昀的公司里不欢而散，起码谢之南认为是不欢而散。

    他又来了这句，不应该。

    谢之南看得出来他不满意，因为他的目光还是沉沉地压着，锁在他的身上。

    凉风之下，几缕发丝拂过他的眉间，闻昀又探出指尖，替他把眉间的头发剥掉，发尖擦过他的睫毛，有点痒，谢之南的睫毛颤了几下，似乎是很无助的样子。

    一别五年。

    他全身心的力气和注意力都在拽住自己这颗不听话的，总是背叛主人意志的心脏上了，以至于没有太多别的心力来思考，闻昀此时此刻，在等他说些什么呢？

    什么是应该呢。

    谢之南觉得……觉得闻昀太奇怪了。

    他的嘴唇轻轻抿紧，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