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3)

    但是小裴氏生姓骄傲，看不起当年为宁王的宣成帝，且当年宣成帝已经有过第一任王妃，年岁又大，于是原本有过王妃，年龄大他十岁，更不得皇帝宠爱。为了不嫁入宁王府，她想了许多招数，最后是当时如日中天的襄王到国公府提亲，没办法，宁死不婚，最后个机会落到了姐姐裴顺盈的头上。

    宋长翊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不讲理, 他抿了下唇，将话题转开, 问：“眼看着快到晚膳时候了，母后可要留下一起用膳？”

    看着裴皇后坐上凤辇，宋长翊便要转身退开，却被裴皇后一把握住了手腕。

    宋长翊的语气一如即往的温和，只是相处间的那一点疏离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裴皇后未答，只问：“朝中事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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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宋长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前，裴皇后才吩咐人落下车帘，“走吧，回宫。”

    裴皇后朝他笑笑, 道：“好，辛苦你了。”

    她这样说，宋长翊便也没再说什么，朝裴皇后拱手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两人如常一般说话，用膳，晚上早早安置。

    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他走到裴皇后的身边坐下，笑问：“母后找儿臣是有事吗？”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 桌上的茶水换了一盏又一盏，殿外终于有动静了。

    这回，裴皇后没再拒绝，由着宋长翊扶着自己走出含章殿。

    裴氏

    她朝宋长翊温柔一笑，说：“去吧，外面冷。”

    裴皇后摇了摇头，说：“不打扰你的正事了, 想来你父皇也快回宫了，我还是回栖梧宫。”

    回到栖梧宫的时候，宣成帝已经在暖阁等她了，裴皇后去过东宫的消息自然瞒不过他，但他什么都没有问，只道：“冷不冷，今晚特意让人炖了一锅羊肉，用膳吧。”

    即使已经出了腊月, 但是凛冽的寒意却一直没有消散。此时外面大概又下起了雪, 宋长翊进门的时候，抖落的斗篷落地一片白。

    裴皇后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大约是这段日子过于疲惫，她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

    裴皇后没说什么。

    宋长翊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向裴皇后，俊朗的眉宇微微蹙起，说：“母后怎么同我说这么生分的话？”

    半晌，她收回手，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没事。”

    他不问，裴皇后也没有说。

    十六岁时，她嫁给了还是宁王的宣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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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一层薄薄的帷幔，可就是这样，她竟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宋长翊的脸了。

    裴皇后坐在车撵之上，最外层的那一扇帘子还没落下。因此，她和立在一旁的宋长翊之间只

    “是。”宋长翊没再挽留, 只是站起身，道，“儿臣送您出门。”

    他挥挥手示意身后的孟值退下, 自己朝殿内走去，“母后，让您久等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母后，还有事么？”

    时隔多年，她又梦到了那些往事。

    实际上，她的一生堪称顺遂。

    郴国公府的嫡长女，相貌性子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裴皇后放下茶杯，朝门口看过去。

    但实际上，一开始的宁王妃选的并不是她，而且她的妹妹——小裴氏，裴顺如。

    “最近的确事多。”宋长翊想了想，主动提起了凉州失火一事, “阿棠的事，我会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