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小兔仔细想了一下,裴长忌似乎从未和自己发火过,如果不是今天亲眼看到,他甚至会觉得外面传的是谣言。
梁清手里最后的一笔财产便是父母死后的保险金,她将这笔钱留给裴长忌结婚后才能继承,也算是留了一步后路。
黎因:“也分事呀,我想听你的事,不想听港口的。”
他闭了眼准备睡,昏昏沉沉之间男人在他的头顶上用很轻的声音开口道:“我母亲就是脾气太好,最后为裴家撕成碎片,死了都没放过。”
“我的事,更吓人。”
“停停停——”黎因的汗毛竖起:“给病号讲这种事好吗?”
他不能和母亲一样,被人算计,死的憋屈。
满地的血,裴长忌的手骨都因为动手开始发红破皮,前几次回家他身上带着伤,都是因为打别人打的想。
裴海征在外和梁清演着恩爱夫妻,回家后一眼都不愿多看,当年赘婿成了他心中的坎,他更嫌弃梁清为了保胎增重几十斤,身材走样,偏偏她生下的儿子是高阶alpha。
“像今天那样?”
“在港口如果不狠就没有人怕,底下的人为所欲为出了事谁也救不了,现在比前些年好了,法治社会。”
裴长忌没有吭声,黎因想了下:“不想说就不说啦。”
“为什么?”
裴长忌道:“港口暴利不安分要钱不要命的太多了,还有偷渡的人,”他话风一转,像吓唬人似得说:“你知道港口周围的渔船为什么发财吗?”
后来每次港口出事他就喜欢亲自动手,无论是谁派来的搅局的,有时候两帮人打起来,死的死伤的伤,他自己也浑身的刀口,流血时好像才是真的活着。
“因为鱼肥,有人偷渡没被发现掉下了船,被船下的发动机搅碎,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裴海征表面上给他港口历练,实际上每一次底下人造反都被他指示,要借着他不会管理港口的名头从此让他退出商会。
法治社会这四个字从裴长忌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有点幽默。
他必须狠,不然几次连命都没有了。
裴长忌的童年孤独已成习惯,他从国外读书回来接手港口,发现港口里吞私严重,账目不对,底下的人不服管,三番两次的干仗,直到有一次裴长忌在巡查税款的时候被人差点捅穿大动脉的时候,连宋差点把那人打死,竟问出了背后主使是他的父亲,裴海征。
“前些年是什么样的?”黎因问。
裴母梁清是梁家的独生女,明媚娇艳的beta,裴海征是入赘梁家的赘婿,在梁家父母死后让梁清怀孕,父母双亡和孕期身体不适的情况下裴海征开始渗透股份,在裴长忌降生时,整个梁家早就被他掏空。
裴长忌笑了:“你胆子大,刚才还说不怕。”
人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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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当讲故事嘛。”
裴长忌不知从哪里开始给他讲起,黎因说:“裴会长,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脾气不好吗?”
裴海征还有其他儿子,裴长忌不够听话不够赚钱他就想换一个儿子顶上。
可裴长忌除了商会,什么都没有。
裴长忌想了想,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怕你吓的睡不着。”
黎因的药劲上来,还有信息素围绕,身子逐渐攀升的高温使他浑身无力,脑浆也越来越浑浊,他在裴长忌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吓人我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