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那也不是不能抱。

    在不安中,幼危睡着了。

    再有意识时,幼危是被戳醒的。

    他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云执鹰在戳他的脸?云执鹰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他的体温明明烫得吓人,指腹却冰凉。

    见幼危没反应,云执鹰又重重地戳了两下,像是确定是不是活人。

    幼危拍开他的手:“拿开。”

    “哪来的娃娃。”云执鹰嘀咕。

    幼危气得想去开灯,让他看清楚谁是娃娃,但云执鹰虽然腾出一只手戳他,另一只手依旧牢牢固定在他腰间,逃都逃不了。

    云执鹰又戳了两下,似乎确定了真是娃娃。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精致好看的人?他放心地继续抱着了。

    幼危这下在真是忍无可忍了,他抬脚踹,结果刚抬起来,就被捏住了脚。

    他立刻吓麻了。

    出门1

    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帘敞开,阳光照在脸上。

    竟然已经是早上了。

    幼危看着陌生的房间,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呆呆地抱着被子坐在床头,被褥和枕头柔软舒适,深色四件套衬得他肤色奶白,有牛奶的质感。

    只是床比他房间里的大多了。

    这里是……?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门被推开,云执鹰走到床边:“你醒了?”

    看着他散发热气的健康的麦色皮肤,幼危登时全都想起来了,立即红了脸!他昨晚通过暗门来云执鹰的房间,想等他回来,结果等着等着就等到床上,还等到人家怀里!甚至……甚至脚掌心还残留着被冰冷指腹捏着的感觉!

    “嗯。”幼危扭过头。

    云执鹰恰好也在这时候避开目光,不然一定能被细心的幼危发现,“……你怎么在这?”

    幼危赶紧解释:“我想等你回来,谁知道你回来那么晚,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你平时也回来这么晚吗?还有,你才多大怎么能喝酒?”

    床垫一沉,云执鹰坐在床边,发梢微微湿润:“平时不喝,昨天没躲开。以后不会喝了。”

    幼危想起他昨天为什么会那么晚回来,心情沉重:“你这么小就开始喝酒,爸爸也不高兴的吧。”

    云执鹰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看不出任何表情。

    事实上,就是云为钟让他喝的,他没有成年前云为钟就把锻炼酒量这种话挂在嘴边,只是没成年的孩子在酒会上,大家多多少少还是会注意一点,免得第二天上媒体头条:灌醉未成年人,恶劣的再配张床照或是酒店照,那就毁了。

    “他没说什么。”云执鹰故意岔开话题,他起身去衣帽间找衣服,只留下一个背影,“你那么晚找我做什么?怎么不在手机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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