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季回眼疾手快把文件框扶正，目光落在其中一张，微微凝滞。

    问诊单患者一栏里写了一个“景”字。

    “樊宇怎么样？”景樾走回来，“情况还好吗？”

    “那就好，今天有空是吗，那我们继续上次的治疗？”

    “明天……”季回想了想，答：“明天可能没空。”

    “好，那就以后再约。”

    景樾现在跟他住在一起，他不太敢来医院找方清雨，连药都是趁景樾不在家偷偷吃的。

    坐下时，手肘不小心碰到方清雨桌上的立式文件框，一摞薄薄的问诊单倾斜出来，险些滑落一地。

    他们现在还挤在那间二十平米的小公寓，景樾最近忙于补课，没来得及去看房子。

    这本该是患者对医生说的话，季回觉得难为情，露出一个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方老师。”

    明天是他的生日，他想借这个机会跟景樾好好谈谈，把这种忽远忽近若即若离的关系扭正。

    方清雨在里面问：“季回，明天有空吗？可以继续来找我。”

    “最近怎么样？我听说腺体长得不错。”

    转天，季回又以探望樊宇为由跑去医院，帮樊宇刷完任务后，他约了方清雨的门诊。

    肿瘤出现转移，侵犯中枢神经，体温会在短时间内迅速升高，且以持续高热为主。

    季回稍稍放心，“那就好。”

    景樾抬手揽住季回的肩头，轻轻捏了两下，“我找程思齐问过，是药物热，已经停药观察了，别担心。”

    “他在发烧。”想起樊宇额头烫手的温度，季回后脑勺直冒凉风，他小声问：“会不会是中枢性发热……”

    “对了，展示柜里的玩具，你有喜欢的可以挑一个，我试了试，手感不错，可以放松心情。”

    “好。”季回扫过那些略显幼稚的玩偶，最后选了一只黑白配色的猫。

    “你好久没来，诊疗记录都归档了。”他与季回大声交谈，照时间索引一个个查找。

    季回心不在焉“嗯”了声。

    看到季回点头，方清雨起身，去里间找两个月前季回的诊疗档案。

    一进门，方清雨感慨道：“想约你治疗真不容易啊……”

    然后他难得主动跟方清雨提起：“我也很久没有见到那些人了，开的药很管用，谢谢你，方老师。”

    这个姓氏并不常见，在季回二十多年的生活圈子里也只认识景樾一个。

    “嗯。”阳光下，季回脸色红润，嘴角不自觉弯起，“昨天刚做了检查，比预想中恢复得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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