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他这副模样实在是罕见的狼狈,谢南枝忍笑问:“您刚才躲到哪里去了,从后窗翻到屋外了吗?”

    “孤是你的奸夫还是外室,就这么见不得人?”

    屏息凝神站在屋外的时候,一半时间都介于怀疑当下和怀疑人生之中。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谢南枝下了蛊,才会对他言听计从,乖乖照做。

    说罢,便拄着杖离开了。

    像是为了惩罚他一次又一次的口无遮拦,梁承骁忽然上前一步,将人完全笼罩在了烛火下的阴影里,微微低下头。

    这压迫感并非源自上位者的权势,而是出于另一种,类似虎视眈眈的狩猎者对无意躲藏到角落中,最后发现无处可逃的猎物的威慑。

    他活了二十几年,头一回干这藏衣柜和翻窗的事。

    等崔郢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落外,谢南枝才轻咳了声,试探性地唤道:“殿下?”

    崔郢听了,心里颇为熨帖,摆了摆手,说:“不必,你早些休息吧。”

    谢南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对这个关门弟子,崔郢自以为寄予厚望,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他两句,见他认真听进去了,终于满意地捋须,道:“既然没有外人来过。时候不早了,老夫就先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负面例子听着有点耳熟。

    一切生灵都会有对危险的直觉,何况是人。

    话还没说完,后半句就被掐断了。

    —

    谢南枝担忧道:“外头天黑,不如我送老师回去。”

    后来想了想,大概是他在门口应付崔郢的时候,梁承骁就已经从屋里脱身了。

    梁承骁原本还存着些未散的恼意,见他一笑,顿时全变成了无可奈何,咬牙道:“你说说,这都是谁的责任?”

    “自然也不可学那些没皮没脸的浪荡子。”说着,他冷哼一声,“叫人家清白姑娘怀了身子,无名无分地跟着他,还让人千里迢迢坐车到行宫来。实在不知害臊!”

    他当时差点以为要露馅了,心脏快拎到嗓子眼。

    少时,房门重新被推开,太子殿下黑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口,似乎克制了好一会儿,才把谢南枝情急之下塞的瓷杯照原样放回桌上。

    “你还想有下次?”他质问。

    谢南枝笑说:“万事都有第一次,说不定有了经验,下次……”就熟练了呢。

    两人的距离倏尔被拉近,谢南枝眨了下眼,迟钝的感知回归,终于后知后觉从对方身上觉出了一种压迫感。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