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2)

    君臣如此,莫说肃清天下。

    难怪先前邹丞相说看好他的才能,欣赏他万死不辞的决心,之后却又说他若想实现抱负必须心硬,抛却现在的谦和。

    思及此,顾择龄自嘲摇头,忖道:幸而母亲赴京的消息是假。

    两日未饮水进食,又被人敲打一顿,本就是文弱书生的顾择龄,眼前渐渐昏花。

    当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喧闹之声,只听原守在他门外的两名贼人慌乱地拿起武器,大喝一句:“来者何人!!”

    而后一阵兵刃相接的响声,便没了动静。

    顾择龄耳根一动:莫非是邹右相的人来了?

    “哒——”

    “哒——”

    门外之人渐渐走近,似乎不止一人,但是脚步声皆轻盈,一听便知都为练武之人。

    柴房内阴冷,房门打开的刹那,外面的寒风将满屋灰尘卷起,漂浮空中呛人口鼻。是以,门外人稍等了片刻,才抬脚走进来。

    顾择龄眼前有血污,殷红遮蔽了视线,可那个人却无比清晰,一步步走来时,仿若踏着光。随着来人的靠近,顾择龄眼前渐渐起了云雾。

    “顾某,是在做梦么……”

    “做梦?”那人唇齿轻碰,声音轻灵勾人,“状元郎倒是好兴致。”

    闻言,顾择龄浑身一震,逸朗的脸上显出错愕的神情:“方、方公子……”

    外面风雪不止,方柳又一次披光走进他眼前。

    眼前人仍旧如玉,而他却满身尘埃。

    顾择龄浑身乏力靠墙而坐,颤抖着伸出了手。

    他指节上有细小的伤痕,血痂凝固后又染了泥土,着实不体面。而今日的方公子,穿得是织锦白缎,披得是狐毛绒氅,虽是纯粹的白,却连衣衫下摆都密密地绣着精美的纹饰。

    可他仍旧忍不住抬手,缓缓接近方柳。最后,他极轻、极轻地攥着了方柳的衣摆。

    血污和灰尘瞬间沾染了雪白的衣角,顾择龄刚回神一般,手微微一抖,几乎就要放开。

    方柳却不以为意,任他抓着下摆,轻笑一声。

    “状元郎这样可不行。”

    “我不过南下数月,怎地一回来,你便落得如此下场了。”

    顾择龄仰头,扯了扯唇角,眸中唯见天上月。

    “方公子,见笑了。”

    而后便攥得更紧。

    眼前人,便是天上月。

    蜜饯

    方柳唤道:“陈安。”

    陈安一步上前:“属下在。”

    方柳:“衣物伤药。”

    “是!”

    陈安领命,将包裹里准备好的衣服和伤药拿出来,递给了顾择龄。

    因为顾择龄终日只沉浸于诗书,未曾习过武,故而虽说身量不矮,身体却是文弱的。如今他被人粗鲁关押,又饥寒交迫地度过了两日,自然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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