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2/2)

    林眠没好意思回答。

    何况你一个耳鼻喉科医生,想抢骨科的饭碗。

    其实她只干站着听白噪音,什么也没做。

    林眠找答案。

    行吧。

    壁灯泛出暗黄的光,整个房间像镶嵌了框的一幅油画。

    下一秒,水声停止。

    手伤不是小事,他能躲来上海,显然了解轻重。

    谢逍松开睡衣最上头的一粒纽扣,“桡骨远端裂纹骨折,近腕关节,真的不要紧。”

    逻辑勉强可以自洽。

    “骨裂,不是骨折,”谢逍纠正她,“在医师指导下康复训练,六周以后能接近正常活动,你看看是不是。”

    言下之意是你又能瞒多久,连秦北望都能打听到的事,何况家里人。

    说不累,太虚伪;说累,太矫情。

    等林眠收拾爽利,谢逍已经换好睡衣,俩人自然靠在枕头上说话。

    她主动关心,他求之不得。

    “我不是怀疑谢主任的专业,我就是想搜一下,怎么照顾骨折的病人。”

    谢逍一噎,考虑片刻,把手机递还给她。

    洗过澡,归置好行李,外头天黑下来。

    她最关心这个问题。

    不大一会,蒸汽氤氲。

    “还有,骨裂影响你将来做手术吗,会不会影响灵活度?”

    她笑眯眯看他。

    同理,如果他不能拿手术刀,对一个医学博士来讲,得有多伤感。

    其实,本来也没打算瞒她,回上海的飞机上,他早打定主意,要努力当个“废人”。

    她手臂一伸,摸到换气扇开关,盲按,“腾”地一声,风扇转动。

    -

    忙里偷闲看宫斗剧,这八百个心眼子,真没白长。

    -

    见他不再坚持,林眠话也软下来。

    “我刚纹身那会不能沾水,洗澡也缠了一圈,亲测好用!”

    干脆一笑而过。

    “别!”林眠伸手,够向床头柜的手机。

    林眠额角渗出薄汗。

    “那你的手,到底严不严重,有多严重,必须老实交代!”

    她说:“你等我搜一下。”

    “他们不管我,就当我是出差太累,不想转机。与其把时间花在省钱上,不如省出时间来赚钱。”

    “医不自医。”

    “机智啊!”

    设身处地,如果让她放弃趣可,彻底放弃当编辑,她肯定不舍得。

    谢逍偏头看她,“何况,我说我来上海找你,谁敢有其他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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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死。

    水流声传来。

    林眠不放心,“私人飞机申请航线,裴教授和谢老师不可能不知道。”

    林眠时不时托他手臂一下。

    林眠坐直身子,眼神警告。

    谢逍声音闷闷的,“累吗?”

    浴室头顶铝扣板水珠凝结,时不时掉下来,一串沿着她鬓角,滚落到锁骨。

    谢逍哭笑不得,长吁一口气,从她手中抽走手机,倒扣在床上,“我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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