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2/2)

    脚下的宫墙和屋檐,绵延成一片又一片,对他来说,如履平地。

    陆杳仰头望着井外的天边月,忽而道:“以往你说,玩两次就腻了,可如今都多少次了?”

    陆杳骂道:“贱丨人,你要不要脸,不分场合你就乱搞!”

    只是后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被苏槐堵住嘴唇,动作十分激狂,身子里将她烫得轻颤。

    “我用得着被你老相好儿逼得这么紧,处处谨小慎微吗?苏槐,并不是每一次,你都能及时赶到。”

    上了地面,他径直抱着她跃上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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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仰着脖子微微喘息,苏槐忽而吻上她颈边,吮她耳珠,也不知是他不对劲还是自己不对劲,竟让陆杳觉得他越发与以往不同。

    便是皇宫里到处搜寻的禁卫军和侍卫,还有前宫那边穿行的人迹,他也能轻松避开了去。

    他在屋檐上速度飞快,一路走一路都在淌水。

    似乎变得温柔了些。

    水里两人的衣衫都格外轻盈。

    陆杳搂着他,鼻尖挨着他的,呼吸里都是一股润润的水汽,轻声又道:“说不定下次,你一时半会儿顾不上,我就被她搞死了。那样你就满意了?”

    陆杳被抵在井壁上,水声一下一下轻轻晃荡。

    半晌,陆杳才沙哑道:“你有时间跟我在这里耗,怎么不去弄清楚今晚是谁设的这个局。”

    “你答应帮我找东西,可你却迟迟不动手,若要是我早些恢复了身体,我用得着这般东躲西丨藏,用得着躲在水里吗?

    他等了片刻没等来,索性就扶着她的头欺吻上去,一手钳着她的腰狠狠往下压。

    但陆杳抿紧了唇。

    陆杳气息浮乱,轻喘着,抬头正要开骂,却见得他半低头时,鼻尖抵着她的,垂眼盯着她的唇瓣,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鼻梁下巴往下一滴一滴往下淌。

    说罢,她又被他把着腰狠狠厮磨,她不禁轻哼,眼里蒙上一层水色,再看那月亮都是朦朦胧胧的。

    苏槐将她紧紧抵着,动作停顿。

    苏槐从她耳边抬起头来,道:“我脸疼,你要帮我吹吹?”

    苏槐越过宫墙,直接在那马车旁平平稳稳地落地。

    苏槐只是制住她的身子,让她双腿没有着力点,让她双手也抓不住井壁上的凹槽。

    月下果真更像个妖精。

    陆杳只得手脚并用地紧紧缠住他。

    她双手搂着他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

    剑铮见到人来,低低道:“主子。”

    陆杳靠在他怀里,耳边有清风,放眼望去,是那满城灯火。

    他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驾车的可不就是剑铮。

    苏槐松手时,她一时无所攀附,身子只顾往下沉。

    顿了顿,她神色淡凉,又道:“你的老相好,怕是见不得我与你在一起,一次又一次,非得让我再无翻身之地才肯罢休。

    他一完事,立马就撤了出来,整理好衣着,牵下她的裙子裹着她双腿抱着她,脚踩着凹槽,非常平稳又迅疾地往上一掠。

    我若死了……

    他仿佛就等着她开口骂他。

    奸佞不是带她往正宫门出宫的方向,后来到了一道侧宫门处,她从上俯瞰而下,见那侧宫门外的过道里停靠着一辆马车。

    陆杳道:“这一次次的食言打脸,相爷脸疼么?”

    你又能活得了多久呢?

    “我若死了……”

    她攒眉,却在这一松动的瞬间,他卷入她口中,张狂地激吻她。

    陆杳看着这恬不知耻的东西,嗤道:“真是贱骨头。”

    那些穿行走动着的人影,远远看去,便像是一只只蚂蚁一般渺小,很快就被抛诸脑后。

    苏槐道:“我腻不腻,何时腻,是我说了算。”

    她依然是没处着力,腿缠得他紧紧的,狗男人愈加火热深沉地来。

    苏槐定定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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