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鬼使神差的，我抱紧了兔子，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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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了命书上他与苏落落的初见。

    两个流匪按着我，对着我的脖子又啃又咬。

    命书上，苏落落三个字消失，被苏云绮代替。

    我装作我的庶妹的次数越多，「苏落落」被「苏云绮」替代得越多，我的凄惨结局的墨迹就越淡。

    五官立体，剑眉下一双深邃的眼，充满野性和攻击性。

    那只兔子死了，乌勒淮看过来时，我挤出了几滴眼泪。

    只要我代替苏落落，和乌勒淮欢好，就能改变结局。

    后来，命运每次出现属于乌勒淮和苏落落的情节，我都会趁笔墨未干之时，代替苏落落，完成那些情节。

    两个流匪倒下，一个少年骑在马上俯视着我，背后是万丈光芒。

    成了我和乌勒淮的初见。

    她已断气，我抱起了那只小兔子，正要跑走时，又被抓住了。

    少年蓬勃的朝气让他凌厉的气质多了丝柔和。

    我知道，他就是乌勒淮。

    「乌勒淮初见苏洛洛时，她抱着一只小兔子，哀求他救救小兔子。」

    他朝我胸口踹了一脚，撕扯我的罗裙。

    这时，书上浮现了一行字。

    就在我衣服几乎被他们剥光时，一道剑光闪过，两人脖子几乎被斩断，血喷溅到我脸上。

    他信奉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流匪是群鬣狗，贪婪卑劣，但他无意插手。

    小兔子？为什么书上会突然出现北狄未来的王乌勒淮？我无暇去想，拼命挣脱，向小女孩跑去。

    我打开命书，发现「被凌辱致死」的笔墨变干了。

    「苏落落和乌勒淮共赴云雨。」

    我因为扮演苏落落，而让乌勒淮心软，成了他的奴隶。

    他看着哪些丑陋的鬣狗趴在她身上，即将分食她如月亮般的身躯，她哭喊着，紧紧护着怀里的兔子。

    我装作不会骑马射箭，假装喜欢小动物，喜欢笑，性子活泼。

    「你能…

    「少女扬起脸，一派天真，小心翼翼问他能不能救她的小兔子。」

    直到一天，命书上出现了一行字：

    长靴，马裤，绣着鹰隼的北狄华服。

    转过身，我脸上却一片冷漠，把兔子随意扔掉，用手帕擦了擦手。

    忽然，我暼到远方山坡上似乎站着一队人马，在冷眼旁观这里的人间惨剧。

    …救救我的小兔子吗？」

    而我一边挣扎，一边把小兔子护在怀里。

    可他看见了一个少女。

    「乌勒淮带王帐骑兵过境时，看见一群洗劫的流匪。

    他握紧了手里的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