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2/2)

    文历帷自然更清楚其中道理,袖下的手一攥,捏紧了骨节盯着来人。

    灯下淌汗的青年沾情带欲,发丝也不似平日规整,腿间兴奋的欲望却丝毫不见减退。

    沉烈瞧够了两人的色厉内荏,索性直起了身子,走上前去,没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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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姿态不光没有半点畏缩,反倒是能让人感觉到几分闲雅的意味。

    后来发现于湖心亭议事,窗户正对着湖上通廊,有人接近一眼便能发现,若是旁的法子接近,总会有些水花动静,也好叫他们能及时捕捉,所以平日里若有秘事,便会在此商议。

    他方才那句话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但是递到上头那位耳朵里,必定不会有他们文家的好果子吃。

    今晚倒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了。

    左右是没了胃口,她索性传人备好热水,解了衣服,泡进浴桶里歇神。

    文历观看清形势,也不免心惊,见文历帷脸色不好,他也清了清嗓,冷声道:“好歹也是上头调教出来的狗腿子,怎么这种规矩都不懂,如此犯上,难道不怕我们回了圣上将你们一个个都扒了皮吗?!”

    行军多日,许多事情都不算方便,连擦洗身子也是麻烦得很。

    眼下文历帷虽勉强撑起了些气势,心下却也是虚浮得很。

    热气氤氲,将筋骨都泡着放松下来,郑婉懒懒倚在桶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出神。

    向来机谨的人,整整一盏茶的功夫都未发现她早已转醒,那时她才发现他有些压抑过了头的欲望。

    她静静瞧了一会儿,翻身留了些动静,才将沉烈拉回了神。

    她也是今晚才发现,这段日子大约并非是她胃口好了许多,只是同沉烈一同吃饭时,才会不知不觉多进一些。

    他嘴里吐出去的话,都会原封不动地送到那位的耳边。

    说是净身,其实也不常是她自己动手。

    倒也说不上心情好坏,只是莫名让人心里有些不对劲。

    习惯总是在人尚未察觉之时根深蒂固。

    郑婉原以为他是装模作样,心下还总是有些谨慎,没想到几日下来,他当真就没有半点反应。

    这群暗卫安插在身边的意图,他再清楚不过。

    ···

    沉烈那厮,从来也不能跟他商量什么。

    只是他倒是当真正经的,手上帮她擦身,就真的只是擦身,不曾有过什么过分的举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那人却就懒懒倚在石柱旁,一动不动地听着他俩放狠话。

    晚风映着树影朦胧,在窗纸上衬出层层迭迭的清影。

    坦白而言,郑婉每晚被他看个精光,也难免有心猿意马之时。

    她挪开眼神,索性起了身,把发丝挽到一侧,“我帮你。”

    郑婉自己便只能打一盆水,勉强净身。

    郑婉瞧了一会儿,还是把迟迟没再夹菜的筷子一放。

    伴君多年,他们二人都很清楚南宋帝的性格。

    扑通两声过后,墨影一闪,再没了踪迹。

    郑婉原是有些意外的,直到前两日的半夜,意外被灯影晃醒,才发现他不知何时起了身,正坐在一边,默不作声自己纾解。

    文历观见他迟迟没有回应,一时间冷汗频起,心下更是焦躁,“哑巴了?还不禀明来意?!”

    旁人倒还好说,军营里的男子个个身强力壮,随意找个河下去泡上一会儿,这时节也尚能忍受。

    她不大想承认,沉烈这个人,勾引人的功力也是天赋异禀。

    今日这人在窗外明明白白听了这样久,他与文历观竟无一人发现,故才方才那句有些大逆不道的话,才毫无芥蒂地说了出来。

    向来这些人靠近悄无声息,他与文历观都需防着。

    怎么说两个人在那事上也是有些契合的,他竟能这么干脆利落地抽离。

    春日的水,尚透着一股子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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