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魇生(2/2)

    沉之延紧紧抱着她，似乎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

    “好。”他毫不犹豫地承诺，“我答应你，笙笙。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余笙脑子里一片混乱。

    “沉之延，”她说，“你保证，以后再也不逼我喝药。”

    余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余笙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心跳的频率。

    “你愿意接受我这个样子？”他眼底的光芒骤然明亮起来。

    “笙笙，”沉之延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我很高兴，你没有完全放弃我。”

    “魇生需要非常强烈的情绪刺激，才有可能趁虚而入。”

    “所以，别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人乱跑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交缠，“只有留在我身边，我才能确保你是安全的。”

    他没有等到余笙完全消化他的话，身体便猛地向前倾，手臂环住了余笙的腰。

    “开始那段时间我状态不太好。”他主动提起了余笙一直在意的问题，“我害怕自己会突然异变。我不想让你看到，也不想自己在那种时候伤害你，所以才会锁上卧室的门，让你安稳地睡过去，直到我恢复清醒。”

    她之前以为自己吃完药，就是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会醒来。

    她昏睡的时候，他是不是就在卧室里，在魇生和主体意识之间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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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虽然熄灭了，空气中却似乎仍残留着燃烧过后的余温。

    沉之延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说。他原以为余笙会质问他，会怨恨他。

    他用力抱了抱她，然后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从今以后，我会让你看到全部的我，不会再有任何隐瞒。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

    余笙没有抽出手，又问道，“你睡着了都会变成那样吗？”

    “太好了……”沉之延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发出满足的喟叹。他收紧手臂，将余笙完全按进自己的怀里。

    可现在听他的意思，所谓的“睡过去”，可能并非短短一晚。在这个没有昼夜之分的黄昏公寓里，时间的概念本来就模糊不清。她吃药昏睡的时间，也许远比她想象的要漫长得多。

    沉之延摇了摇头。

    余笙抬起头，直视沉之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