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2)

    “也许不该把你放回去。”

    这不就是他曾经想要的相敬如宾吗。

    他不该偷偷拿走或者毁掉。

    “拜见庆王世子妃。”

    “起吧,你家夫人可有说是什么时间?”

    崔兰溪是她的闺中密友,如今嫁到礼部尚书府赵家,其夫是礼部尚书的二公子。

    欲邀书仪醉一场

    “拿纸笔来。”

    往外走两步,他又停下了脚步,孤身立着,只最后大步向前,不曾回头。

    “闻道城北千秋岁,欲邀书仪醉一场。-崔兰溪。”

    “兰溪?”

    白露点头。

    好刺眼的字眼。

    可是只要一想到沈书仪会对他没有感情,他心里如同千万根针在扎。

    “送信的人还在吗?”

    崔夫人相邀,从来不写时间,只等主人家同意才会让送信之人告知相约之时。

    也许他不该看见。

    至于地点嘛,城北,千秋岁,城西的秋合庄最出名的酒就是千秋岁了。

    “世子妃,崔夫人送来了帖子?”

    也许都是小事儿。

    “是的。”

    只处理了两篇公文,宋恒越猛地放下笔,沉声喊道:“风雷,把这个盒子拿去放在库房里。”

    那沈书仪呢。

    “葬情思。”

    在睁开眼上去把荷包挂在刚刚的地方。

    最后他把荷包放回原来的盒子,轻轻的摸着那里面的头冠,发簪,腰带。

    “久违芳范,时时葭思,既得相邀,醉又何妨。-沈书仪。”

    沈书仪摇头失笑,这个崔兰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宋恒越,你就当没看到。

    谷雨捂嘴一笑,“在的。”

    最后看到这满树挂着的荷包,宋恒越闭上眼,把竹条往荷包里一塞。

    就当没看见。

    拿出一张帕子把盒子上面的所有灰尘擦得干干净净,又把盒子摆放在办公的书桌上。

    想到今天他送出去却从没有被她打开过的礼物,他都是那么难过。

    这是她的愿望。

    随即又反悔,把荷包拆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里面的红布,像是要把所有的内容牢牢记在心上。

    他该怎么办?

    他不该有好奇心,毕竟沈书仪还是跟往常一样贤惠不是吗,这样就很好。

    宋恒越手忙脚乱的把前面三根竹条放进荷包,看着那最后一根,他眼神挣扎。

    沈书仪摇摇头放下笔,“让她进来吧。”

    回到王府,宋恒越觉得腿有点软,躺在床榻上一夜睁眼到天明。

    可他又想到了他从来没有佩戴过的荷包,以往从未精心挑选的生辰礼物,她生病时没有第一时间看望,还有其他种种。

    宋恒越手指紧紧地捏着那根竹条。

    听着外面的声音。

    他还能做到以前心中所想的相敬如宾吗?

    宋恒越坐了起来,把那两个荷包轻轻地收拢放在枕头底下。

    他到底对沈书仪是怎么样的感情。

    “拿来我看看。”

    如今还在科举,只不过已经是举人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