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2)

    “呦！”郭嘉提着酒壶，慢悠悠走到与荀彧并肩，左手搭在眼上望天，“这莫非是白虹贯日？”

    散尽家财，辛苦募来的五千兵卒，首战竟就损失殆尽。

    荀彧不言。

    “白虹贯日啊！”曹操高声道，胸胆激荡，在即将被敌人包围前一刻，最后看了一眼天空，回马扬鞭，“撤退！鸣金撤退！”

    自董卓将颍川百姓与雒阳百姓一道迁往长安，他就越发沉默了。

    不过一战失利而已！

    突然，日边闪过一道白光，如雪刃尖锐贯穿了太阳，一瞬破除万丈虹光。

    他挟势奔袭而来，原想趁敌军初守关卡，兵卒未齐，城门尚未修整加固，一举夺下虎牢关，却未想，对方那守将不过初至关卡，却不加固城关，布防兵卒，竟敢开关出逆三十里，在汴水畔设埋伏！

    “文若，你说这是凶兆，还是吉兆？”郭嘉并指指天，假装没听见劝诫，朗声道，“以我之见，当是吉兆。董卓竟将袁隗杀了，还要迁都长安，实在是愚蠢至极。若其据雒阳之险，东向以临天下，则为大患，如今却焚烧宫室，西迁关中，当知其人，外虽勇、心已怯，失天下之志，必无能为也！”他转头看荀彧，眉梢挑高，“怎么，文若之意不同？”

    ……

    “我败了吗？”

    他不甘的望向山岭遮掩后，隐现一角的虎牢关。

    荀彧摇头，“董卓暴虐，必以乱终，只是……关中亦是龙兴之地，秦以之并六国，高祖因之成帝业，并非不能为。”

    他未得先机，仓促应敌，甚至来不及排兵布阵就被杀乱。

    他一边问，一边自己回答，举酒向天，“惜哉，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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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心惊。

    曹操仓促出兵，他也并不看好。

    “什么？”曹洪长刀挥动厮杀着，回过头。

    他对着天象，仰首大口饮酒，直到呛得咳嗽，这才拿袖子抹抹嘴，“袁盟主这里，别的不提，酒却是好酒！”

    “酗酒伤身，少饮些吧。”荀彧温声道。

    这是，他凭生第一次战败。

    曹操猛然从厮杀中惊醒。

    ……这就是西凉兵将的实力吗？

    对面的敌军仍势如山海，身旁竟只剩几个族中子弟。

    “子廉！你可看见！”曹操惊叹着，方才败馁的失望霎时消失。

    “虽有雄关沃土，不得其人，又有何用？”郭嘉边饮边笑，双眸明亮，望向雒阳方向，“袁隗一死，袁本初这几日哭够了，也该动了说起来，这白虹贯日，莫不是指奋威将军曹孟德？今日，难道还真能让他拿下虎牢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