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两难之择

    长社，春秋时，旧属郑国，因此地社庙内树木暴长，而得名。

    大概是由于失去了兵粮器械，在长社之战失败之后不久，波才冒险攻打阳翟，又一次被朝廷军队所破。

    在这次战斗失败过后，波才神秘消失。

    这一场胜利，是整个黄巾起义被镇压的转折点。

    脆声在空荡荡的牢狱中回荡。

    “啪”一只跳蚤被捏死，冒气一缕淡淡烟雾。

    但他的亲弟波连还在，一直被关在颍阴的大牢之中。

    而事实的确如此，不久之后，左中郎将皇甫嵩至，与朱儁合兵一处，定下火攻之计，在长社，也就是钟繇老家，大败波才。

    方来颍川，由右中郎将朱儁带领的军队，不时地理，与黄巾之间，只能说互有往来，并无胜负，不过，堂兄却对朝廷军队很有信心。

    典韦已经习惯了他最近时不时的发呆，也不催促。

    牢门打开，波连头都不抬，手上抓着自己衣服下摆，看得专注。

    但很难说，什么都不知道，被饿死在牢房中，还是活下来，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哪一个对这个青年更加残忍。

    所以当他消失，也无影无踪，再难以寻找。

    荀柔一时间沉默下来。

    时值盛夏，天气炎热，黄巾在长社城外，依草结营，皇甫嵩于是定下趁夜火攻之计。

    自此，曾在颍川声势浩大、称雄一时，甚至和朝廷军队打得不落下风的颍川黄巾军，一夜之间竟完全崩溃了。

    ……

    “这么早开饭啦？”

    “其实，天子从来姿态分明，不是吗？”灵帝到死，都打压士人，依赖宦官，这还有什么可说，“阿兄，你不如给我讲讲，如今朝廷军队和黄巾之间，战事如何吧？”

    波才收拢残部逃走。

    幸好，荀柔还记得让人每天给他送饭，这才避免今天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具饿死尸体。

    他们身后的裨将，乃是田农出生，对于士人心怀敬畏，以为他在想什么严肃的国家大事，一点不敢出声，生怕打扰。

    是夕，连上天都在助他，起了大风，火势蔓延，将黄巾营寨烧得干净。

    荀彧轻轻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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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颍川县衙牢狱中大多数犯人，在黄巾攻城时被临时赦免，提上战场。而守城之战，不存在俘虏，所以这里数月来，只关波连一人。

    就像在长社失败后，波才明知阳翟难打，却还选择再攻此城一样，因为这里是他最熟悉、最了解的地方。

    这种信心绝不是盲目的，而是因为他曾亲见黄巾攻城，又见过朝廷军锋锐，才作下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