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陈冬宜想了下。

    陈冬宜嬉皮笑脸：“咱俩不是彼此彼此吗？你也烦我。”

    “拜托，江大班长，”陈冬宜懒懒道：“我自己的脸我能看不出来？一脸的苦大仇深，怎么？跟你妈吵架了？”

    “……你很烦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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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枝停下脚步：“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江枝沉默了下：“……陪我走走吧。”

    然后完全不辜负江枝期望地又继续说：“方点点她们也烦你啊。”

    江枝恍惚了下。

    陈冬宜正色道：“怎么可能？”

    明明是自己的脸，却因为里面换了个灵魂，整个人都变了模样，抹去了她伪装出来的活泼，阴霾褪去，露出真正的灿烂阳光来。

    她说：“应该不至于，毕竟你可是我带回家的第一个好朋友。”

    “……”

    陈冬宜不假思索：“死板，乖乖女，没事找事，拿着鸡毛当令箭。”

    江枝别过脸：“没什么。”

    陈冬宜扬起笑脸，正要说话，却堆上了她的目光。

    陈冬宜却敏锐地感知到她语气里的低落，眉头一皱，把鱼叉递给在岸边的江父，跟江父打了声招呼就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春和景明，溪水潺潺，陈冬宜穿着褐色的防水背带裤，手拿鱼叉站在浅浅的水里，她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忽地目光一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鱼叉往水里一送，再拿出来的时候，叉子上已经多了一条疯狂甩尾的鱼。

    走也没走多远，不过是顺着小溪往森林深处走，陈冬宜把被溪水溅湿的头发散开，接受太阳的照耀，见走出去百十米了，江枝还是不说，忍不住催：“说啊。”

    江枝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她面无表情：“你的耐心还真是有限呢。”

    “废话。”

    她把防水背带裤脱下来挂到树上能晒到太阳的地方，问：“所以到底怎么了？我再问最后一遍啊，再不说就不管了。”

    陈冬宜抬了抬下巴：“我厉害吧？”

    陈冬宜啧了一声：“我觉得你陷入到一个误区里。”

    “……”

    悲伤的情绪荡然无存。

    江枝：“……”

    她忍不住问：“我做得不够好吗？”

    江枝：“……滚。”

    江枝点了点头：“厉害。”

    陈冬宜一脸理所当然：“毕竟我看你不顺眼。”

    她拨开挡在眼前生出嫩芽的树枝，第一眼就看到陈冬宜——

    “我是烦你！”江枝瞪她：“我做的那么好，所有人都喜欢我，就你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