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叶鸣假装没听清地“嗯？”了一声，“方叔您说什么？”

    申春

    方若明手中抓着截钢丝，他拿着钢丝一下一下戳在自己脖颈处的动脉，血液喷溅出来，洒了一床。

    网上相?关信息少得可怜， 还是一次叶扶光和邵雷的视频中，邵雷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许丞鸡鸣似的嚎叫：“鸣儿找的申春在哪里啊？”

    方若明黝黑的瞳孔盯着门口的叶鸣，“去申春，不要去海！不要去海！不要去海！保护好自己！”

    和工作人员交流了下?，叶鸣用自己的异调局证件成功出站。

    出于好心加好奇， 邵雷说?了说?自己印象的申春。申春是个?破旧的，被人遗忘的机械厂厂区，本地人更习惯叫它“武钢”。

    “小鸣，你去找护士拿点镇定剂。”方若明的声音从嗓子眼中一个一个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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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申春……别去申春……活下去。”

    他看了眼冒红光的机器， 钟乐虞的异能检测机器都运用到这里来?了。这样也?好， 一些民间异能者更容易受到监管。

    后来?因为产业转型、政府规划，那片地方被抛弃，工人们下?岗得下?岗、回乡得回乡， 知道申春叫法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叶鸣被前?来救援的医护人员推开。

    叶扶光打量上半身瘫在桌子上的叶鸣：“叶鸣， 你为什么找申春？”

    “申春。”

    申春地处北方，邵雷的大本营。

    “……快走。”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申春占地面积很广， 囊括了家属院、学校、医院等众多基础设施。早几十年申春制造钢铁的大烟囱冒出的黑烟， 几乎要熏黑半个?天空。

    叶鸣隐隐有预感?，他飞快跑到?方若明的病房。果不其?然，自杀的是方若明。

    叶鸣哈气， 捂了捂自己通红的手指。深冬腊月，他一路北上找到了方若明口?中的“申春”。

    走过火车站出站口?的门禁，叶鸣不?出意外地被拦住了。

    方若明啪地一声，狠狠几巴掌甩在自己脸上，他仰起头，笑容未变：“我这?病越来越严重了。”

    “有人自杀了……”

    叶鸣皱了皱眉，离开病房。从护士处拿到?镇定剂后，斟酌几下后准备回去。

    他选择的死法太痛苦太疯狂，众人只敢站在门口张望，不敢踩进满是血泊的病房。

    看到?叶鸣未动，他止不住一挥，将床头柜上的一把?扫在地上，“快……去……”

    “没什么……我有点人格分裂。你就?当我发病了。”方若明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