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2/2)

    “范书遇，窦章。”

    小百灵鸟便自顾自笑：“我的命是我师父救的，如果没有他，我只是个在街边乞讨的流浪儿。他教我读书写字，带我闯荡，陪我长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咽不下这口气。当年，我师父哀求窦章带我离开，自己一个人面对泪，面对纵横，最后被泪抛尸在红河上。”

    喝完，小百灵鸟的目光一暗：

    窦章回眸。

    他把腰间别着的酒葫芦放在了桌上，在他面前的茶盏是空的，小百灵鸟从酒葫芦里咕噜咕噜地倒出浊酒，酒香四溢。

    范书遇朝他轻轻地点点头。

    “那你听说过逍遥游吗？”小百灵鸟的话锋又一变。

    前方凭空冒出来一张桌子，小百灵鸟把沏好的茶和点心都摆在上方，三把座椅摆得很讲究，小百灵鸟入座中间，一左一右的座位还空着，他伸手邀请：

    于是两人也跟着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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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百灵鸟斟酌了番，他抬手，弯腰站在角落的机械姬便默默退离，这下藏金阁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我一直都记得，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小百灵鸟的手攥紧茶杯，那口酒下肚，故事娓娓道来。

    “死亡在我眼里没什么可怕的。对别人来说，选择的是生还是死，对我来说，只有义或者不义。如果能为我师父报仇雪恨，我搭上这条贱命又何妨！”

    “泪却把他杀了。”

    “”范书遇喉头一紧，低声，“我知道。”

    窦章和百灵鸟在各自成为赏金猎人和情报贩子之后，确实互相不干扰对方的工作。窦章不会主动过问百灵鸟的行动，百灵鸟也不会干涉窦章接什么任务。

    “尤无限都和你们说了？”小百灵鸟看着两人。

    他捻起茶杯，分明是喝酒，却喝出品茗的姿态，动作优雅。

    “书遇哥，我师父是死在泪的手上。”

    甚至，小百灵鸟把酒葫芦啪一声搁在桌上，他扭头，双目含恨又带着红：“窦章，这些年你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有花。我都好好地保存着。如今藏金阁已经很成熟，你以为我和我师父走南闯北拿小道消息，是用什么途径？藏金阁接待的业务，对接的每一个金主，在我这里都有记录！我知道庸城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秘密，我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有多恐怖，现实永远比人想象中的更要惊悚，下作，肮脏。”

    “他说得没错。”小百灵鸟没有否认。

    范书遇看向他。

    “二位请吧。”

    范书遇盯着他的动作，应道：“他说，我和窦良辉的见面，是你一手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