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鼓生是我的义弟。他和你们一样是误入亚特兰蒂斯的。”阿如回想起几年前的过往，眼睛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我在亚特兰蒂斯附近的海域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蓝胖鱼似乎感受到了这里的不对劲，它哒哒哒地走过来，拽了拽阿如的衣角，两眼泪汪汪：“老师，怎么惹？”

    “抱歉。”阿如有些慌乱，他连忙用指腹整平相片，快速塞回了相册内，“这都是些我私人的旧照，让你们见笑了。”

    “你放心，都是些低等机器人，没有思维。我这家杂货铺其实一年到头都招揽不了几个顾客的。”

    他在暗示范书遇。

    范书遇问：“那么您之前是？”

    一个拥抱

    范书遇和窦章都看到了相片的画面。

    “我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阿如嘴角牵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坐吧。”阿如慢腾腾地移到座位上。

    两个男孩年纪大些，个子高，女孩精致漂亮，像洋娃娃。

    范书遇环视四周：“这周围都是人。”

    “唉。”阿如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大手敷上蓝胖鱼的脑袋，揉了揉，“没事，我和他们说。”

    窦章把手搭在前台，垂眸，黑发下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复杂的光，他眼神晦暗不明：

    “先生。”蓝胖鱼又委屈地看向范书遇。

    范书遇观察到，窦章把手背在身后，他的手指动了动，一挑、一勾，还缓缓画了个弧度。

    窦章原本紧绷的神经松懈了点，范书遇低头与蓝胖鱼对视，三人之间的剑拔弩张霎时间淡去。

    “看！”阿如突然颤抖着手指，他捏着一张卷边的相片，递给范书遇和窦章，“是它。它曾经来过。”

    阿如示意范书遇和窦章继续吃吐司：“正如你们所见照片上的人是鼓生。”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相片里，深蓝到发黑的海里有一抹长长的身影，那条鲨鱼眼神凌厉，鲨鱼鳍的中间部分有一道很明显的裂口。

    而在阿如翻找照片的时候，几张泛黄的、零碎的相片被风一吹，飘飘然掉在桌上。

    范书遇目测这是一头成年雄鲨。

    蓝胖鱼眨着眼睛，手上力道还是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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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些照片里，有一个人，是鼓生吧？”

    阿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面色严肃：“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亚特兰蒂斯的前任中心指挥官，也是第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