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2)

    是凤奴在外面胡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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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若,你好好跟我说,不要欺瞒我。”

    看来当真是那个慕姓女两头骗了,这父子俩或许都不知情。

    王羡竟也面不改色地坐在他们对面,与他们说笑。

    谢蘅正直地回望过来。

    正在这时,一双手忽然自背后缠上来,刘俭像没骨头一样趴在他肩膀上,冲他笑,“怎么去了恁长的时间?”

    他竟不知道?!

    王羡有点儿纳闷地看着他。

    他王家这些污糟乱事还是让他王家人自己窝里解决吧。

    王道容静静地撩起车帘,望向远处的街景,内心起伏不定。

    王羡也不能真逼他,想了想,挥挥手,叫他走了。

    王羡看着他。

    王道容知他放浪,也不去理睬他,唯独谢蘅面色有些古怪,令他稍有些在意,只是他今日心思不在此处,也未多深究。

    “他当真蓄妓养妾了?!”

    夕阳渐渐沉入天空,王羡和王道容父子二人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姿媚明艳的长辈,谢蘅心底一时百感交集,才看他一眼,就忙收回视线。

    这件事,本不应该由他来说,他若贸然开口,反倒结仇。至于这父子俩日后知道真相,是会打成一团,还是如何,就不在谢蘅考虑范围内了。

    谢蘅猛地抬起头,睁大了一双杏眼,吃了一惊。

    对上王羡骤然严肃的视线,谢蘅一时语塞。

    打定了主意,谢蘅决心装傻到底。

    王羡心里顿觉不妙,难道说是猜出来了他叫他来的目的?

    所幸,哪怕身边一直有侍婢伺候着,未婚的孤男寡女相处太久也是要叫人闲话的。二人又略坐了坐,闲话了几句。王道容和顾妙妃便下了楼。再拜了张夫人和顾家人等,转身回到设宴的花园竹林。

    谢蘅素来温软乖巧不假,但今天怎么跟只兔子似的,根本不敢看他呢?

    他回来的时候,那几个名士还在挥着尘尾大声清谈,间或搔搔脑袋,胳膊,捻出一只虱子来捏死。

    王羡若是看不出这谢家的小子,那三十多年就白活了。

    谢蘅心里正乱呢,就听见王羡问:“子若,你平日里跟凤奴玩得好,我有一件事不方便问他,只能来问你。”

    书楼内,王道容虽感无趣,却还是耐着性子应付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找小辈问起儿子的私事,还是男女私事,这让王羡很不好意思,他摆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很和蔼地叫他坐。

    但谢蘅似乎是打定了主意瞒他,不管他接下来如何询问,他还是打定了一问三不知的态度。

    王道容冷淡无情,熟稔地将刘俭的胳膊扒拉下来。

    刘家那个太跳脱,说话没个把门。

    “你……”

    谢蘅略微定了定心神,也不准备对王羡说实话。

    这叫他如何开口。

    微微偏头,脸上露出个柔和的,不解的神情来,“伯父在说什么?”

    王道容面无表情原地驻足看了一会儿,王羡跟他一样好洁,正因如此,他心中再一次对王羡生出十二分的敬佩来。

    刘俭:“诶呀,当真是黄河百丈冰,不如王郎心,好无情吶。”

    王羡冷不丁:“我听说凤奴这混小子在外面蓄妓养妾?”

    你父子俩同时看上一个女郎?

    “蓄妓养妾?”少年神情正直坦荡极了,摇摇头说,“我倒是未曾听说过。我和子丰虽与芳之走得近些,但芳之你也知道,他素来主意大,若真有此事,他有意瞒下,也不会叫我俩知晓。”

    王羡也被他一惊一乍的动作搞得懵了半拍。

    谢蘅一看到王羡,就忍不住想到他之前和慕朝游同行时……那副容光焕发,风骚入骨的姿态。

    他自小没崇慕过父亲,唯独崇敬他这一点。

    谢蘅定了定心神,还是没抬眼看他,恭敬地说:“伯父请问。”

    谢蘅的目光太过诡异,看得王羡莫名其妙,浑身发毛,搞不懂这小子缘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谢蘅心底纷乱如麻,一时间神情复杂难解,百感交集。

    两个人各有心事,谁都没吭声。

    你儿子在背着你偷偷挖你墙角?或者你这个做老子的不经意间挖了自己儿子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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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真不知道慕朝游与王道容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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