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女人垂下头去，捋了捋鬓边乱发，另一只手抚上小腹：“打长春来的，祖籍在云南。”

    她扭头对护士长说：“他不是病人的丈夫。”

    陈东实没说什么，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说她有话对你说。”医生上下打量了几眼陈东实，若有所思，“你跟病人不会以前认识吧？”

    “没了。”

    两人都有些拘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女人见陈东实来了，忙坐起身，忘了身上还插着管子，陈东实赶忙上前搭了把手。

    陈东实见她有些不受冷，起身去关窗。

    “我知道。”女人抿嘴一笑，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惬意，“刚听你在外头和警察说话，我听出来了，咱俩老乡。”

    “你。”医生看了眼陈东实，重复：“病人说要见你。”

    “见我？”

    陈东实诺诺点头，一句也不带辩解。

    里头是他上班路上买的橘子，本想送给童童在火车上吃，看现在情形，恐怕里头的人更需要补充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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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倩话音刚落，里头医生探出头来，“你等一下，她说要见你。”

    李倩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师父的事，我们都很遗憾，听说您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今天曹队找您，也是想跟您谈谈关于我师父的事”

    距离肖楠的火车出发还有一小时，曹建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谢谢你”李倩笑了笑。陈东实瞥了眼她胸口的工牌，0823，0823是某人以前的警号。

    “陈师傅”

    “孩子爸呢？”

    看着那只盖住肚子的手，陈东实心有戚戚。

    “没事。”陈东实毫不计较地冲两人笑了笑，将袋子交给李倩。

    “哪里人？”

    刚去楼下缴完费的李倩姗姗来迟，见陈东实正挨着训，搭上话茬：“曹队说晚些时候想跟您谈谈，叫您先别走。”

    “你这老公怎么当的？自己老婆刚做完药流没一个月，就这么不小心被撞到？！”护士当着陈东实的没给好脸色，见陈东实没说话，又夹枪带棒地说，“再晚来一会，她就不能再生育了，腹部重击，你晓得什么概念吧？你老婆小月子都没出，还这么不小心，有没有良心啊你？”

    异乡的中国人真的很奇怪，见面寒暄时很少说你好，而是习惯先问哪儿人。籍贯和家乡代表一个人的根儿，国人是讲究落叶归根的。

    “长春我也是东北的。”

    陈东实进病房时，人已经醒了。

    陈东实和李倩双双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