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2/2)

    “小耳哥哥，我都摸到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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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迎来了短暂的沉默，那之后，杜尔有些困了，昏昏沉沉地说：“我来罗生门这边好几次，今天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它打开门……”

    “地狱也变了，以前有条河。”小耳说。

    小耳落寞道：“我的眼睛都看不太清了。”

    小耳瑟缩一下，“痒。”

    魔鬼点点头。杜尔摇头晃脑地跟在后面：“小耳哥哥，你真像大人。”

    “好。”

    小耳接话道：沨“你妈妈……新岛主怎么了？”

    “就是我睡着前。”

    小耳道：“好黑。小岛怎么比地狱还要黑？”

    “后来呢，怎么没有了。”

    那都不叫睡着了，杜尔忍不住说：“你是在冬眠吧？”

    真是话锋一转，杜尔愣道：“啊？哦，他……把小岛大变样。我也不知道之前什么样儿，但我妈还有其他大人都说小岛变了。”

    “妈妈说以前是有太阳的。”杜尔说。

    男孩坐在魔鬼的背上，飞到半空中。

    “是啊，”小耳站在魔鬼的角度说，“以前来小岛，都是要签血契的。”

    “谁？”

    男孩说：“你喜欢星星？我家窗前的星星最好看！”

    “以前是有灯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又没有了……”

    “咻”的一声，大风四起，杜尔慌忙捂住脸，定眼一看，原来是小耳长开翅膀，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魔鬼的翅膀，忍不住上前摸一摸。

    “不用了，可能他觉得碍手碍脚的吧。”

    “反正就是没有了。”

    魔鬼喃喃道：“小岛的星星还是这么好看。”

    夜晚的小岛没有灯。地狱的红夜连绵到罗生门后，过渡成了黑色。

    “没想到这么顺利。”杜尔幸福地感叹。

    小耳道：“也可以这么说。”

    “血契？那是什么，现在不用了吗？”

    怎么总是淡淡的？杜尔兴冲冲问他：“你来过小岛？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夜色静静的，黑色的小岛睡着了。月光落下，尽是孤独。

    杜尔说：“那你一定不认识小岛了，你冬眠那年，正好是新岛主上任，他……”

    地上的人类仰头看着他们，羡慕和嫉妒，什么都有。但那不重要，杜尔只知道未来充满希望。

    说到这里，他打了个喷嚏。喷嚏过后，全然忘了刚刚要说的，杜尔忍不住思念母亲：“出来这么久，妈妈一定想我了。”

    小耳淡淡笑了一下，算是个回答。星光照在他未干的泪痕上，但他的表情非常寂静，杜尔觉得他身上有说不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