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2/2)

    “我不会道歉，早知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都不会听话，那我就……”

    “我要什么上帝？上帝早就死了！妈妈，你别傻了，上帝根本就不存在！”

    但回去也没有家了。

    【作者有话说】

    天空下起了绿色的雨。

    她能感觉到身体有个窟窿，这是向霖给她最后的礼物。血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她只能拿手按着，力气却还是丧失得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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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答了，只有无穷无尽的追赶声。后来母亲忍无可忍地吼道：“你不许再给我见她！上帝不会原谅你们的。”

    梦呓的母亲在骂：“妓女送的裙子你也穿？”

    咣当一声，门破开了。

    她握着刀的手背过去，右手递来一把钥匙，对着女孩笑：“去我家吧，我的衣柜里有穿不完的绿色……你都不知道，你穿绿色有多好看。”

    不过，至少在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她爱向霖胜过林森了。

    尤雨的身上落满了破碎的绿色，还有红色。

    尤雨摇摇欲坠，虚弱地笑道：“你今天真漂亮……没关系，我来给你个东西。”

    狼狈又狰狞的，满脸泪水的梦呓，猝不及防地和尤雨面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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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这次你真是太过分了！”

    不，不是雨。她艰难地判断着，是布料。少女的裙子。

    她从未听过梦呓如此激动：“谁让你动我东西的？这是我的裙子！”

    她已经是精疲力竭，像为生存而迁徙的候鸟迷失方向，在天空盘旋，不知该前进，还是该原路返回。

    梦呓惊恐道：“你怎么了！”

    跟这份珍贵的心意比起来，向霖的死只能算是小小的不幸了。

    是梦呓的声音，她认出来了，铃铛一样响：“你真是疯了！”

    下楼声，咚咚咚。她以为是梦呓在跑，结果是那位母亲，而梦呓的声音从后头追来：“她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妓女，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她的眼睛逐渐聚焦。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要年迈很多，听上去像母亲：“我说过多少次，你不要再和她来往！”

    绿蝴蝶杀人事件（完）

    尤雨和她的刀，站在最后一个人的家门外。

    真好，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你不许走，你剪碎我的裙子，侮辱我的朋友，我要你给我道歉！”

    屋内传来争执声。

    母亲在吼：“快闭嘴，你真的是长大了！”

    真是的！真是的，为什么要死啊……为什么要死得这么早啊……

    她目瞪口呆：“你，你……”

    “又来了，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