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钮康身体晃了晃，又恢复正常，笑笑离开。

    女佣欲言又止，城堡里所有人都说钮先生是人格分裂，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钮凝凝尖叫一声，甩开他的手：“脏死了。”

    奇怪，她嗅了嗅，油渍的味道。再一扭头，忍不住叫出声：“爸爸！你手上……”

    钮康不在意地舔了舔手指——钮凝凝十分讶异他这么做，见他把两根手指舔得仔仔细细，真像只大老鼠，怎么也无法形容它的贪婪。

    像生产后没有恢复好的女人，她心里这样形容。

    她装模作样地往窗外望：“我要去看看。”

    神经病吗？约会的裙子都被他弄脏了！钮凝凝手忙脚乱地命令着，直到女佣慌慌张张地端着水盆过来，给她把油渍洗净，再换了身衣服。

    绿蝴蝶杀人事件（六）

    钮康走了两步，面孔狰狞起来。

    “不是。”她不打算说实话，父亲不喜欢他们在一起，“今天花开了，你没看见吗？”

    向霖坐在酒瓶子堆里，摆摆手说：“速度够快的。”

    但她绝对不会说出来，因为这对父女都是神经病。

    “怎么了，”气质猥琐的男人笑眯眯地来到她身后，“不会是你那个小男朋友要来吧？”

    他捂着脸，跪在地上求道：“主人，主人……求你，别让凝凝再和他来往！他绝对不爱她，为什么还要接近她啊！”

    “真是的，爸爸到底怎么回事！”

    钮凝凝从早上就开始梳妆打扮，女佣们围着她忙前忙后。她哼着歌，从镜子里看到父亲的身影，微笑着说：“你起得好早，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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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用过早饭吗？过去他可从不这样。

    钮小姐有一段时间没尝到爱的滋味了。

    “他要来了。”一进门，钮康就这么说。

    屋内一人一鬼看过来。

    贪婪魔鬼化作地毯，黏了一地。它的身体依然是薄薄的一层，四处发散。细看上去，癞蛤蟆般的皮肤还在咕噜噜地冒绿泡。

    这样说着，心底却生出嫌恶来。老鼠人——她在心里这样比喻，无数个老鼠组成了自己的父亲。男人眯着眼睛，原先饱满的啤酒肚干瘪了下去。

    一切的一切，都像极了当年那只被她活活掐死的绿猫。

    目光竟然有哀求的意味。

    父亲的袖口也都是油，他脸色一变，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大叫一声，抓住钮凝凝的手：“女儿啊，女儿。不要再见他了，他不爱你！”

    翘首以盼了有段时日，终于等到许识敛来城堡与她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