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人类在黑暗中看清了那两张脸，一只属于牛，一只属于马。

    井舟先认出来：“放手！是石头。”

    “咳咳……”刀子就在眼前，石头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没关系，‘上头’发现不了的。”马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自己流口水的嘴角，“来猜拳。”

    “我快……快呼吸不过来了……”石头眼冒金星，“救救我，我……”

    牛说：“这不是我的血。是‘食物’的。”

    “觉得。”牛遗憾道，“过去连我们都可以偷吃的。”

    牛说：“那就行。我就怕‘食物们’吵到客人。”

    井舟开始流汗。

    一双蹄子。是动物的脚？还有一双，毛茸茸的。它们一前一后地走来，带着火把。

    牛发出人类的声音：“302查过了吗？”

    来了！他眼疾手快，对方还未出招，就被他按在身下，大吼着夹住脖子。

    马说：“你的脚受伤了。”

    马刚要说话，牛突然“哞”了一声。

    人类暗暗松气。

    “但是，‘食物’越来越少了。”马摇头晃脑地说，“你不觉得吗？”

    马说：“不会，我早就把他们的舌头割掉了。”

    井舟和铁拳手握利刃，屏住呼吸等待。

    牛挣扎道：“不行，你两个半，我一个半。”

    “块头哥，别杀我！”

    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这句话被石头闷在掌心。

    铁拳掏出备用面具，就这么一个！他一拳糊在这混小子脸上，扭头对井舟说：“团长，我把他送回去，咱们再往前走！”

    脚步声来了。咚、咚、咚……

    “那么好吧，”马抱怨，“你可真贪心。”

    “我不去！”石头挣扎道，他一动，浑身就丁朗咣当的响，“我能帮上忙！你们看，我……”

    大块头捂住石头的嘴，把他像小崽子那样紧紧抱在怀里。

    “嘘！”井舟提醒，“真有人来了。”

    马兴奋道：“好，我三个，你一个。”

    咦？小孩子。

    都是面具。但脚却是牛蹄和马蹄。

    他们陷入沉默。人类的心在黑暗中砰砰地跳。

    牛说：“这样会不好吃的。”

    他抬起牛蹄，挠了挠。

    马也是：“查过了，客人已经离开了。猫咪正在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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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大块头怒道，“怎么来这种地方？”

    不过——牛又说话了：“好痒啊。”

    井舟看向铁拳，铁拳点点头。

    他看到牛和马在黑暗中猜拳，三局两胜，牛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