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小耳“啊”了声，下意识一抓，抓到一坨烂报纸。

    小耳问他怎么了，他说不上来，地狱的红色“日光”就像热油一样，激在身上，有种被油炸和烧烤的感觉。

    虫子感叹，这就是命啊！上帝给的剧本，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最适合你的道路上。

    说完，在他额头上一吻，抱着他朝后仰去。

    虫子脸色煞白。

    小耳见他不动，就说：“我教你怎么吃。”

    他们找了个地方降落。

    许识敛已经不会走路了。他还是人类的身体，走一步，就顿一下。

    “又在说我坏话？”他笑声爽朗，听着像毫不介意，从后面扑上来抱住小耳，“出去逛逛吧？不是说要教我东西吗？”

    昨天他血洗赌馆，这件事想必在魔鬼中已经出名。地面上的魔鬼，不管是走的还是爬的，见他在天上飞，都吓得四散逃亡。

    “跟你说过，我不喝酒。”

    不，不是。虫子的脸上投出一片阴影。

    “你饿不饿？”小耳干巴巴地问他。

    小耳找到了处山洞。看样子他经常来，里面还藏着吃的，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味道像野花，尝起来像蜂蜜——看上去，却像是血淋淋的动物肾脏。

    掉下去了！

    这绝不是挑衅，可小耳还是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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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管它了，”许识敛说，“我会修好的。”

    他甚至说：“我身上有肉香。”

    “你不习惯这个气味而已。”小耳说，“你从现在起，把注意力集中在腰腹，无论哪里发力，都只用三成。不要让别的魔鬼觉得你好斗。”

    他看到两片庞大的翅膀，黑亮的羽翼。许识敛抱着小耳在天上飞。

    “能吃什么？”

    “是吗？”许识敛对他挑眉。

    所幸许识敛今天没有兴致伤害他们。

    小耳不觉得他是什么艺术品，在天上担忧道：“你是不是喝高了？”

    “可他还是很讨厌魔鬼。”小耳说，“我感觉他的心愿就是地狱毁灭，魔鬼灭亡。”

    居然在人形状态下生长出魔鬼的翅膀……要他来形容这个病人带给他的感受，不得不称赞一声，艺术品！这是绝对的艺术品！

    飞着飞着，许识敛觉得索然无味：“地狱里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听上去很恐怖，不过……”

    地狱里……还能吃什么？

    小耳扭过头，许识敛的身体从报纸里探出来，他蹲在窗沿上，对着他微笑。

    虫子魔鬼听到小耳在大叫，踉踉跄跄跟上去，想看看怎么样了。